”
“两杯拿铁。”
女生走开了,带来了两杯咖啡。
十二点时,与他和天瑜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电话响了,来电的人却是胡芬芬。
胡芬芬说:“秦总,李氏的服装已经全部生产完了,设计部、生产部和质检部已经签了字,李氏服装的人也已经确认过货品了,但是文件上还需要您的签字才能出货。”
“你带着文件来江大对面的公园找我。”
秦玦起身对着毛小扬说:“我去旁边公园走一走,如果天瑜来了,你就让她在店里等等,然后你打电话通知我。”
他是一个在等待的人,等待是难熬的,犹如等待一纸判书那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但他终归是自由的,判书到来之前,他还可以去散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原本他是抱着一线希望的,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消失,他有些失望了。他深知天瑜的个性,她从来都一诺千金,很少迟到的。
是不是她后悔了不想见他了呢?
脑中有一个声音劝他,要不走掉算了,他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玩弄呢?是的,他感觉自己被玩弄了,他觉得自己在陆天瑜面前已经失去了一个男人的自尊了。
可脑中的另一个声音更强烈:再等等吧,她可能临时有事被耽搁了,再等等。
他连她不见踪影或者姗姗来迟的理由都帮她想好了。
秦玦独自穿过街道,孤独的背影看不出他表里的意气风华,中午偶尔出现的太阳将他的影子缩成了一坨,好在这只是一个滂沱大雨过后的阴天,气温只有十多度,他带着忧郁来到公园的亭子里。
亭子里人比较少,大多数是一些老人。他来到一座没有名字的长亭里,亭下河水悄悄流淌,一座孤舟穿过长亭划向远方,水上荡漾着涟漪,一层层地消散,又一层层地涌现。一个过路的**丝青年的口袋里放着一首很老的歌曲《离歌》,青年的脸上神采奕奕,他哼着歌曲走向了远方。
胡芬芬又来电了,她用清新明快的声音说:“秦总,我已经到了,您在哪里?”
他看见芬芬穿着很正式的职业装在一处月季花旁左顾右盼,他说:“我在你身后的长亭里。”
他仔细看了看文件,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就签上了他整整齐齐且笔顺清晰的名字。
“秦哥,你和……陆经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事情,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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