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一时间，两人顿时沉默下来，望着面前汹涌的河水，一言不发。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首领，祭祀，其实是可以祭祀神灵的！」冯部落的巫突然转头看向冯突，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冯闻言脸色微变，他立马抬起头，眼睛紧紧盯着对方，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大巫曾说，巫是通过媒介，借来天地的力量！」巫见状笑了笑，此时的他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我的祭舞，便是属于我的媒介，通过祭祀时的舞，我借来了大河的力量，保护我们的族人不受那些水兽的侵害！」
「可是祭祀大河借来的力量，又怎么能够比得上天地法则的神灵？」
「你想要做什么？」
冯终于忍不住开口喝问，他死死盯着对方，凌厉地目光似乎要直插心底。
冯部落的巫闻言神色不变，他平静地回视着冯的目光，淡淡开口说道，
「首领不是早就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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