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谢语人看了孟醒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牙签说……哈哈哈哈!”
孟醒还没说完,自己就先被答案逗得大笑。
他捧着快笑岔气的肚子,在谢语人的床上来回打滚儿,两腿在空中不停乱蹬,嘎嘎笑得快断气了:“牙签说,牙签说,哈哈哈……”
谢语人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疯了的孟醒,终于开口说话了:“求求你了,快讲完吧,我他妈贼害怕。”
孟醒勉强收敛住浪荡不羁的笑声,抿了抿嘴唇,神气十足地回道:“牙签对小刺猬说:公交车,停一停!”
说完,他朝谢语人挤眉弄眼地暗示他:可以笑了。
谢语人依旧淡定,给了他一个“就这?”的嫌弃眼神儿。
孟醒感觉自己“幽默大师”的身份受到了侮辱。
他相当不服,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惊天大笑话,就不信逗不笑谢语人——
“尔康,紫薇,金锁,小燕子,永琪,还有我,六个人一起放鞭炮。请问哪两个人被炸死了?”
谢语人瞥了孟醒一眼,还真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是我和尔康炸死了,因为,尔与我炸,哈哈哈!”
孟醒笑得眼泪都飞出来了。
谢语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不用再费心思逗我开心了。排名下降,也没当上C位的事儿,我早就调整好心态了。我难过的,是另一件事儿。”
他神色严肃,目光移向窗外蔚蓝的天空,向孟醒倾诉了困扰自己的心事:“被抓进派出所的解语花,拘留满了五天,已经被放出来了。”
孟醒不懂:“解语花被放出来了,这是好事啊!再也不用戴着银手镯蹲小黑屋吃冷冰冰的牢饭了,这不是好事吗?”
谢语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听说,这个解语花,本来是打算明年毕业考公的,她也精心准备好久了。可惜了,现在她有了案底,开不出无犯罪证明,怕是难过政审了。”
孟醒祖上八辈贫下中农和小贩夫走卒,家里也没有体制内当官的亲戚,他哪里懂什么政审,什么案底的。
他正听得糊涂,谢语人懊恼地说:“我感觉很自责,也很内疚。我老感觉是自己害了这个解语花,耽误了她的前途。还有前几天大铁门前愤怒哭诉的羊圈妈妈,也让我心里发酸。”
谢语人转过头来,很真诚地问孟醒:“孟醒,你说,这是不是我的错?我又该做点什么呢?”
孟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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