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和易宸璟都怀疑是五皇子设下埋伏袭击敬妃娘娘的,可是你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就这样随随便便对其他皇子出手你有没有想过会是什么结果?”
“还要什么证据?知道那天敬妃娘娘要去庵里的没有外人,不是他派的人回报消息之后埋伏暗袭还能是谁?”听白绮歌为易宸暄辩解,战廷也不甘示弱抬起头,敦厚面容带着激愤,“殿下不说、敬妃娘娘不说也就罢了,祈安公主这般偏袒五皇子不觉得过分吗?一直以来殿下可对祈安公主有过半分亏欠?”
白绮歌气得想笑,天底下最亏待她的人非易宸璟莫属,到战廷口里反倒像是自己负了他,如此颠倒是非的想法究竟从何而来?但一番对话也让她慢慢冷静下来,确实啊,易宸璟和敬妃对暗杀一事都绝口不提,战廷又是个单纯正直的人,误以为是易宸暄暗中谋害合情合理,毕竟眼下易宸璟最提防的人就是那位五皇兄。
“进来,我有话对你说。”白绮歌瞟了眼树上可怜兮兮扑打翅膀的苍鹰,眉梢一挑,“对了,这东西看好,再敢放出来伤人我就宰了它请你喝肉汤。”
战廷一抖,苍鹰一抖,一人一鸟默默对望,转头看向自顾走进房内的白绮歌,不由心底发寒。
易宸璟从遥皇书房回来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虽然战廷看起来支支吾吾有些不对劲儿,但终归是多年心腹了,易宸璟相信战廷绝不会做出对他不利之事,所以并未多问,皱着眉埋首于复杂的地形图中。
能少一事少一事,战廷倒不是为了帮白绮歌才隐瞒白天的事情,而是不想终日忙碌的易宸璟还要为这些琐事烦心操劳——就如同易宸璟相信他一样,战廷也同样相信着白绮歌,相信她不会危害自己效忠的那个男人。
一整天都见不到易宸璟对白绮歌来说很正常,对素鄢素娆就不太正常了,尤其是素娆,自打新立皇子妃后越发沉闷,就连敬妃也说她变了个人似的看着没点儿活泼气。忙到夜晚身心俱疲,易宸璟本想熄了烛灯回房休息,正巧素娆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热气腾腾的莲子粥。
“绮歌姐姐房里灯还亮着,我以为她在你这里呢。”轻轻把碗放在书桌上,素娆温顺地绕道易宸璟身后揉捏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这时间她应该睡了才对,倒是你怎么还没休息?素鄢睡了吗?”
“姐姐睡下了。没看你去给娘亲请安就知道又在这里熬夜,所以我才让膳房煮了些莲子粥送过来。”素娆把碗推向易宸璟手边,清脆声音有如铜铃,“本来是想弄些燕窝粥的,看着五皇子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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