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璟手臂,白绮歌根本不知道此时该有何反应,只觉得心疼,疼的滴血。
眼前人哪里像十四岁的少女,娇小瘦弱,那样嶙峋身材比之平民百姓更加不如,几乎可以说是难民一般,最不忍入目的是那双眼睛,澄静清澈可教天下人自惭形秽,偏偏……偏偏死去一样不曾转动明眸,映不出任何色彩。
她什么都看不见。
手被温热掌心覆盖,易宸璟回身摇摇头示意白绮歌不要乱说话,神色黯然地指了指少女的眼睛和腿,白绮歌这才注意到,原来那双腿也是残的,缩在单薄棉被下一动不动。
“璟哥哥是带皇子妃姐姐一起来的吗?”少女脸上荡漾着笑意,丝毫看不到痛苦之情,“荔儿听徐姑姑说璟哥哥成亲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面,只是委屈了皇子妃姐姐要到这种地方来。”
见面,一个失去光明看不见世间色彩的孩子全不忌讳这个词,那是要多坚强的心才能做到?
用不着任何示意,白绮歌放开手坐到床边,解下厚实披风给少女盖上,冰凉小手揣在自己怀里。她不是个容易同情心泛滥的人,然而这孩子让她感触太多,回忆太多,在孤儿院长大的她最了解孤苦无依、挨饿受冻是什么感觉,能在近乎绝望的生活中笑得纯真无邪,她,做不到。
“荔儿,有没有好好吃药?”易宸璟目光柔得好似一层薄雾,唇角笑意不含杂质,看上去就如同亲生哥哥对妹妹的体贴关爱。
“当然有,病好了就可以去找哥哥了,再苦的药荔儿都会喝的干干净净。”荔儿苍白小脸笑得甜蜜开朗,头一歪轻轻靠在白绮歌肩上,“皇子妃姐姐一定也认识哥哥吧?那荔儿给姐姐唱歌,姐姐回去唱给哥哥听好吗?璟哥哥唱歌好难听啊。”
易宸璟苦笑摇头,手掌抚过荔儿头顶,温情不经意间流露。
没有丝竹管弦伴奏,没有艳丽舞蹈相配,纯净嗓音惊飞满天风雪,连轻轻哼声也美得令人沉醉。低矮阴冷的小屋里,足不能行、眼不能见的少女纯白如雪莲,歌声缭绕绽放,一直唱到白绮歌夺门而出,凌乱脚印延伸远方。
易宸璟很快追了出来,在夕阳落尽的夜色中找到白绮歌一把拉住。
“这就是战廷最宝贵的东西。我带你来是不想你胡乱打听让他想起难过的事情,其间还有许多利害关系我会慢慢告诉你。今天看见的听见的你心里有数便好,荔儿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娘亲和素娆。”
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白绮歌站了很久才能平定心绪,告诉自己那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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