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着点头。白绮歌收好匕首深吸口气转身开门,外面两个守卫见她除了脸色稍差外并无异样,总算松了口气。
“我带了些止血药,还得劳烦二位大哥给他涂上,殿下暂时不打算要他的命,只要保他活着就够了。”白绮歌故作镇定地吩咐着,回头看向玉澈,痴傻一般的少女仍沉浸在巨大震惊中神情恍惚。走到玉澈身边轻轻拉起冰凉手掌,白绮歌竭力保持着语气平和温柔:“玉澈,该回去了,有什么话回徽禧居再说。”
被轻声低语唤醒的玉澈没有贯彻往日的忠心耿耿,而是下意识甩开白绮歌的手,贴着墙壁惶恐地慢慢蹭向门口,摇着头面色苍白。
“玉澈……”
“别过来,别过来!”
尖叫声撕心裂肺,白绮歌没想到玉澈竟会如此抵触,心口蓦地一酸,眼睁睁看着玉澈逃命似的跌跌撞撞跑了出去。白绮歌并不怪玉澈,如此沉重的真相连她都不能完全接受,又何况是一直把她当姐姐一般敬重的小丫头?这样也好,玉澈不再相信她、不再依赖她,那样就可以了无牵挂回去昭国了,期盼已久的梦想终于可以实现。
不需要谁来分担她的痛苦无助,一个人就好,只有自己,不连累任何她想要保护的人。
一个人,也要拼命活下去。
可是,为什么心里刀绞一般难受,为什么忽然……想哭?
孤寂压抑的遥国皇宫里,远离家乡千里之外的敛尘轩中,唯一一个无条件真心信任她的人也消失了,当真相公之于众那日,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弃她而去,骂她恨她,是不是易宸璟也会像玉澈一样决绝转身?这世上,只怕再没有不厌恶她的人了。
迎着稀薄暮色返回敛尘轩,一路上宫人匆匆忙忙形形色·色,每个都为各自目标忙碌着,独白绮歌落寞而行。徽禧居院落依旧冷清,平素带来热闹欢腾的活泼侍女不见人影,只有房屋大门紧闭,白绮歌徘徊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敲了敲门。
“玉澈,还好么?”
房内许久没人应声,白绮歌以为玉澈并没回来刚想回自己房间,冷不防门后一声巨响,紧接着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和玉澈夹带哭腔的低吼:“滚!滚!我不想见你!你滚!”
这样重的语气和难听话语玉澈还是第一次对白绮歌说,门内门外,寄人篱下相依为命的主仆二人近在咫尺,却又远隔千里。
一声低叹叹尽无数沧桑,白绮歌清瘦面庞上漫起一抹浅笑,苦涩如黄连:“殿下已经还给白家自由,如今二哥掌握着昭**权,爹爹告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