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看上眼后请皇后赐封的妾室,丝毫不容他拒绝,可是他心里又不可能放下红绡与其他女子欢好,在他看来,那是对红绡的亵渎与背叛。身在其位有太多迫不得已,原以为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尽量对她们温柔些就算最好补偿了,听过白绮歌的话,易宸璟却忽地发觉,这虚假的温柔也不失为一种酷刑。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沦陷深渊就越痛苦。
“言尽于此,你自己考虑。”挑挑拣拣选了几样糕点零食收好,白绮歌起身走到暖殿门前打算回徽禧居,逛了整整一下午累得很,已经没精力再与易宸璟探讨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问题了。
“绮歌,”易宸璟忽地开口,望着门口瘦削身影压低声音,面上闪过一丝犹豫,“你……委屈吗?”
白绮歌明白他指的什么,她说素鄢可怜,自己又何尝不是?都是被一个男人·妻妾名分束缚不得自由的囚犯,不同的是素鄢爱着他,而她……她对易宸璟,又是怎样一种感情?
这问题已经困扰纠结许多天,从未有过恋爱经历的白绮歌能明确分辨出别人的爱恨,却始终不明白在自己心里易宸璟算是什么人,是她认为值得依靠、值得帮他出力争夺王位的真命天子,还是因为欠他债所以要不惜一切偿还的债主,抑或是与素鄢眼中的易宸璟一样,是一个令她心动爱慕的男人?
如果是最后一种可能,那么她怕是要泥足深陷,万劫不复了。
外面洁白雪花还在洋洋洒洒飘落,关上门走入风雪中,白绮歌没有给默立原地的男人任何回答。
不管怎样她都会竭尽全力帮他得到想要的社稷江山,这是一种偏执,毫无来由的偏执,尽管她曾经恨极易宸璟,恨到想要杀了他剖心挖肺、挫骨扬灰,尽管他曾经深深伤害她,几乎身心俱毁。
若说疯魔,大抵就是如此吧。
带着莫名情绪走回徽禧居,寂寥大院内只有玉澈的房里亮着灯,桌边枯坐的娇小身影映在窗子上倍显单薄。白绮歌回趟自己房间后又悄悄走到玉澈门前侧耳倾听,屋内悄无声息,似乎玉澈不再像前几天那般不停哭泣了。
无声叹息,白绮歌把一个包袱和带回的几样零食放在门前,轻轻叩门。
“车马已经安排妥当,后天一早来接你。要用的行礼盘缠都准备好了,就放在门口,缺少什么告诉战廷就可以。天冷路滑,路上好好照顾自己,等到了昭国记得托人带个信儿回来,别让我白白担心。”
意料之内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白绮歌苦涩一笑,转身回到自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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