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他的尊严或者野心在作怪,不愿浪费任何有用棋子,不愿把一步好棋让给别人下手,完全不关乎感情爱恨,仅此而已。
早知道是被欺骗的结局,还不如不贪恋那一刻欢愉,最后落得遍体鳞伤。
“好了,这件事我不想再听,说些别的吧。”阻止还想辩解的易宸璟,白绮歌故作轻松扬了扬手里的信,“我需要准备些什么?”
“该准备的东西我都替你准备好了,这两天你好好休息。哦对,明天还有份大礼要送给你,早点到书房,我等你。”易宸璟收好玉簪,片刻前满腹衷情模样消散无踪,两人之间言谈又如往日般平淡似水。
白绮歌婉拒之意如此明显,易宸璟自知没有解释下去的必要,感情不是儿戏,强求不来。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放弃了,就如同深爱红绡这么多年,远超常人的固执不允许他说放手就放手。他明白得很,白绮歌仍然不信他,不相信他是真心一片而非出于利用她的目的,这怪不得任何人,只能怪他当初伤她太深,身上、心上血淋淋的伤口直至今日仍未痊愈。
慢慢走下去吧,封疆路漫漫长远,帝业亦非一日之谈,他有的是时间让白绮歌消除误解、卸下防御,终有一日她会像从前那样信任他,将一生幸福交托给他。
对白绮歌,他志在必得。
敛尘轩最阴冷角落,无人清理积雪的低矮柴房外,白如细玉的圆润手掌握着钥匙,咔哒一声解开沉甸甸大锁,紧紧锁住柴门的粗重铁链啷当落地。
“娆儿,娆儿?”推开门,素鄢急切呼唤,被呼唤的人却静静坐在柴草堆后猫一般蜷缩着,两只眼睛充满怨毒。
一个月,她被囚禁在冰冷阴暗的柴房中整整一个月,没有人来看她,没有人关心她、在乎她,只有送饭的老仆每天开一次门,关一次门,留下冰冷的残羹剩炙让她不致饿死。人都是会变的,尤其在经历大起大落之后,再弱小的人也会变得扭曲,变得疯狂。
“娆儿,快起来,咱们出去,这里冷得要命,再待下去你会冻死。”素鄢眼圈一红,心疼地抱住妹妹,却被无情推开。
“我若该死,上天早就让我死在这柴房之中,还用得着你来嘘寒问暖同情可怜吗?”冷冷看着亲生姐姐,素娆站起身,披在背上的破旧棉絮掉落在地。一袭旧被,一餐粗食,每天与她相伴的就是这些,而不是眼前梨花带雨的姐姐。还带着稚气的脸庞露出古怪笑容,素娆低下头,毫无光泽的漆黑眼珠一动不动,阴沉得吓人:“姐姐,一个月了,你可有来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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