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颓废黯淡许多,“去拿壶酒來。”
灵芸城不算富庶,城中居民多以种地为生自给自足,既沒有特别行业也沒有独特胜景,唯有一点名扬遥国内外,,酒。
“入冬前最后一茬凝香花压在陶罐里,加上酒糟、酒引与无根之水,埋在地下三尺深处不见天日,來年打春时节起土开封,这香气便能飘扬十里,所过之处无不是醉人醇香。來,尝尝,是不是比帝都的酒要好喝。”
装饰朴素的小酒家内,宁惜醉小心翼翼倾倒酒坛,澄净酒液翻滚落入碗中,偶有几滴溅到外面都会把他心疼得直皱眉,待到碗里微微泛黄的酒液彻底平静方才展露笑颜,双手推到白绮歌面前。
那酒的确出众,浓香四溢,芬芳扑鼻,与其说是酒香倒不如说是花香,引得旁人直流口水。
“灵芸城外大部分土地都用來耕地种田,凝香花总共就那么几十株,一年下來能酿的酒不超过百坛,除去往來行商高价买走的之外,大概全城也就十余坛了。”碧色眼眸盯着酒碗,比土生土长的大遥族人白皙许多的脸上带着几许惋惜,“如此佳酿若能与知己之交开怀畅饮,那该多好。”
“怎么,和我一起喝酒不够痛快。”白绮歌轻笑。
宁惜醉连忙摆手摇头:“才不是,能与白姑娘喝酒是宁某早已有之的心愿,实不相瞒,上次在帝都匆匆一见,我这颗心已经被白姑娘倾倒,,啊,白姑娘不要误会,我是指你身上那种飒爽风度,绝不是抱有非分之想。”
就算有又能怎样。恨谁爱谁本就由不得人心控制,何况白绮歌对自己的桃花缘从不抱任何希望,见惯皇宫中如云佳丽,她再清楚不过自己这张脸有多丑陋,如果说有哪个男人会对她一见钟情,最不相信的人大概就是她了。
端起酒碗向前一伸,白绮歌行为动作豪爽不逊男人:“干。”
甘冽酒液滑过唇舌落入肚中,沒有寻常白酒的呛辣之感,入口极绵极柔,独特醇香却是从未有过的沁人心脾。
“好酒,看來今天要让宁公子破费了。”粲然一笑,白绮歌拿过酒坛又倒了满满一碗,仰头一饮而尽。反正她只想要醉一场,能在如此醇香的酒中醉去不是更好。
白绮歌喝得痛快,宁惜醉看得可不痛快,店中所有人都为眼前豪爽女子惊叹喝彩时,宁惜醉却看见更深处的某些东西。
粲然笑容下是一心求醉的沉郁,而非欢饮。
酒碗轻撞,饮下时担忧目光一直锁定在白绮歌微皱眉心,等口中酒香融化,宁惜醉忽地伸手按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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