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句话让小的转达,,皇子妃的东西,大将军有好好收着,等凯旋而归再还给皇子妃。大将军还说……”黝黑面颊忽地显出羞赧绯红,年少的传信兵压低声音,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大将军说,如果皇子妃想他了就倒上一杯酒,等他回來共饮。”
“哪來那么多杯子,”白绮歌脱口道,话音刚落便反应过來自己的回答不妥,立刻收了声音闷闷低着头。
“是啊,哪來那么多杯子呢,”萧百善故作抱怨揶揄笑道,“皇子妃时时刻刻都在想大将军,怕是收了遥国所有杯盏都不够用,大将军这次可要醉上三天三夜喽。”
说错话被人嘲笑,活该。
白绮歌无话反驳,只好低着头拆那粗布小包,层层打开,一样熟悉的东西展现眼前。
那是易宸璟剑上的红色剑穗,中间穿着一块上好血玉,敬妃亲手编的,说是血玉镇邪可保出入平安。
他明白她的担心,就如同他不许白绮歌涉足险境,若说牵挂,他丝毫不亚于她,这剑穗便是证明,,不管身在何地,总有些东西把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不可分割,譬如这剑穗,又譬如他悄悄拿走的那样东西。
白绮歌的一只耳坠。
醒來后白绮歌就发现一只耳坠不见了,起初只当是自己不小心遗落在哪里沒有在意,现在才明白,哪是什么遗落,分明是易宸璟趁她睡着解下带走的,看似冷硬的易宸璟有时比她的心思更加细腻。
真是个矛盾的男人。
战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也许是感受到來自后方的牵挂惦念,易宸璟经常派人回來通报战况,身体彻底恢复如初的白绮歌本想赶去阵前却被萧百善拦下,一來军令如山纵是皇子妃也不该例外,二來,依萧百善所说,唯有她被重重保护平安无事,易宸璟才能踏踏实实去考虑战事。
光有破阵图是不够的,这一战比想象中要艰难许多。霍洛河族人骁勇善战远远超出预料,遥军以三倍兵力屡次骚扰冲乱铁燕阵骑兵翼均告失败,在中路军苦苦等待战机的易宸璟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按部就班一次又一次发动突袭,期盼能早日打破霍洛河骑兵的坚固防线,结束这场身心俱疲的鏖战。
而这个战机,在交战第三日到來。
“敌方两翼出现破绽,梁将军和陈参军正迂回包抄以囚龙阵围困,再过几个时辰大将军便可率兵直冲阵眼。”
“铁燕阵两翼已被困住。中路军与敌军交锋,我军即将破阵。”
好消息一条接一条传來,无论是萧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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