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闻了闻,喷嚏打得震天响,可想而知当时被天椒草汁淋满身的敌人有多么惨痛悲苦。
别出心裁的“馊主意”往往能在沙场上取得奇效,兀思鹰被撤去军职更换主帅后,遥军就是靠着易宸璟与萧百善等人近乎完美的指挥以及白绮歌天马行空的各种奇谋迅速占据上风,距易宸璟中计被围困尚不到十日,遥军已经明显反败为胜,打得霍洛河军队连连后退至达邦高地边缘,几近溃败。
意外就是在这时被发现的,当萧百善一脸凝重说明情况时,易宸璟半天没反应过来。
“负伤的士兵有将近两成出现异常情况,他们的伤口无法愈合,已经有几十人因失血而死……”深吸口气满目悲痛惋惜,萧百善声音低沉,“找不出原因,大夫也说没见过类似病症,再这么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兵力白白损失掉。”
一路北征到此地,遥国于途中折损的人马不在少数,每少一个战士都是莫大损失,这份沉重易宸璟担负不起,再者,眼看就要发起总攻踏平达邦高地,如果放任这种情况持续下去,谁知道还会有多少士兵无辜枉死?假如是疫病就必须尽早医治,真要蔓延开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萧百善到营中走了一圈,易宸璟的心越来越沉。
包括一百多精骑在内总计六百余人出现伤口无法愈合的情况,无论伤口大小深浅血都止不住往外流淌,几天下来,小伤也变成了致命伤,稍微重一些的几乎濒临死境。找到随军大夫时白绮歌也在场,显然是比易宸璟更早一步得到消息,正忙着帮大夫询问士兵伤势顺带照顾几个比较重的伤员。
“你回去。”易宸璟冷着脸一把将白绮歌推到身后,语气近乎呵斥意味。
白绮歌忙得满头大汗,顺手抹了一把又回到伤兵中央,头也不抬一下:“人命关天,没时间和你吵。”
别人的命是命,她的就不是了么?是否疫病还不清楚,万一传染怎么办?白绮歌对自己的不在乎让易宸璟十分恼火,所谓关心则乱,也顾不上周围还有其他将士在,一扬手,粗暴地把白绮歌推搡到乔二河身边:“带她回去,没我命令不许出营帐!”
“你凭什么——”话说半句陡然停住,也不只是太过气份还是怎样,白绮歌的脸色苍白如纸。
易宸璟也颇为后悔自己语气太冲,然而众目睽睽下他一个大男人又不能向女人道歉求恕,犹豫少顷微微缓和了语气:“乔二河,带皇子妃回去,她身上有伤劳累不得。”
“哦。”乔二河是个实在人,眼里心里只希望白绮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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