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下伤口。”
“你睡着时我已经自己清理过,不碍事。”艰难起身,白绮歌的脸色比先前更加惨白,笑容也是十分勉强,“这地方蒿草茂密,就算有人追來也不容易发现我们,当务之急要想法子联系上萧将军他们才行,万一那些霍洛河士兵追來,我们当真是毫无反抗之力了。”
茫茫原野里想搜寻两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是而易宸璟也不着急离开,他急的是的白绮歌伤势。又两日白白浪费掉,依着军医所说,她的伤已经不能再拖,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饥肠辘辘却找不到东西充饥,想要离开又沒有坐骑,便是在昭国做质子时也从未遇到这种困顿景况,易宸璟不得不冷静下來思考对策,白绮歌则倚在他肩头,闭着眼听他一声声低语。
“有陈安的锦囊在,想要扳倒易宸暄就有了铁证,,到底是个细心人,易宸暄与他往來交流的字据陈安都留着,包括勾结齐涛雇佣杀手杀害郑将军,借巡夜机会把那三十个假冒巡守士兵毒死伪装成自杀,还有私下与蒙术约定以你我性命换蒙术一族活命……”深深吸口气,易宸璟把白绮歌搂得更紧,“我知道易宸暄想杀我,却沒想到他如此狠毒,北征这么重要的事他都敢从中作梗,倘若被父皇知道绝不会轻饶他。”
“所以他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阻止我们回去。”
易宸璟苦笑:“那是自然。想不到那些设下埋伏的霍洛河士兵竟然也是易宸暄安排的,知道我们还活着必然会派出人马追杀,掉头回去与萧将军汇合的路上应该已有埋伏。看來我们只能往前走了,并且大城镇不能去,那里人多势杂,极有可能潜伏大批易宸暄耳目,太过危险。”
“沒什么区别,小村小寨耳目倒是少,可是弹丸之地突然出现生面孔未免惹人关注怀疑,危险程度不相上下。”
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
疲惫地揉揉额角,易宸璟再度解开白绮歌衣衫查看伤势,那道伤口渐渐开始出现肿胀化脓现象,流出的血液颜色也不那么新鲜了,显然情况不乐观。从灵芸城出來一路向南狂奔,易宸璟隐约记得再往前走应该有个驿路小镇,那里说不定有医庐大夫,就算解不了白绮歌身上的毒,能缓解伤情也是好的。
他本想背着白绮歌走,无奈白绮歌死活不同意,最后大眼瞪小眼对峙半天达成协议,能走时一起走,走不了或者遇到危险时,白绮歌所有意见作废,易宸璟扛着她跑。
这大概是两个人故意做出的轻松气氛,他们都清楚,前路艰险,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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