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最好,既不用费力再去打探,找到后也不必担心有人拦路,只要能见到毒医就有希望。
“时辰不早了,我去给宸璟换药。叶姑娘,明天记得來找我,我答应替你剥葵花籽的,别忘了。”坦然自若起身,白绮歌稍作道别后就往易宸璟房间走,刚走出不到十步便听到傅楚平静声音。
“白姐姐,我会去向师父求情的,在此之前请不要轻举妄动,拜托了。”
好敏锐聪慧的少年。
白绮歌沒有回答,身影稍顿后继续前行,直到进了易宸璟房内才长出口气。
易宸璟正百无聊赖地仰躺在床上,脸上阴沉还未过劲儿,见白绮歌回來也不打招呼,懒懒伸出手勾勾手指,意思不言自明。
“吵完闹完拍拍屁股走人,烂摊子都交给我收拾,你一天真是轻松得很。”故作埋怨在易宸璟胳膊上一拧,看他龇着牙倒吸凉气又忍不住笑出声,白绮歌顺势坐在床边,解开易宸璟衣襟查看伤口。
由着白绮歌怎么摆弄,易宸璟老老实实躺着,目光始终不离伤疤横陈的白皙面颊,笑意慵懒:“怎么样,套出话了。”
“就你聪明,我想什么你都知道。”瞥了易宸璟一眼,白绮歌点点头道,“毒医就住在后面的山上,一个人。不过傅楚猜出我们要去找毒医,他说会先向毒医求情,在那之前让我们别乱惹麻烦。”
白绮歌的心思易宸璟怎会看不出。以她的性格,假如对毒医不再抱存希望就不可能让他先回來,而是会选择更决绝的方式,,她会不顾傅楚或者叶花晚的挽留当即离开。
留下,就表示她还沒死心,仍打算找毒医为她解毒。
闭上眼感受掌心传來白绮歌脸颊温度,易宸璟不由自主露出笑容,那是这些日子以來最舒心的一次。
只要她还沒绝望、还想要活下去,这就够了,不管毒医沈御秋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条件,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沈御秋给白绮歌解毒,正路也好,邪道也好,能挽救白绮歌性命的方法他绝不放弃。
“……登徒子,病着还不老实。”觉察到温热手掌一路下移,到腰际时开始四处探寻,白绮歌狠狠剜了易宸璟一眼。
“我沒病,病好了,现在只有伤。”指了指自己胸口,易宸璟咝咝抽着凉气,“这伤很难受,必须有女人温柔点儿涂药才会不痛,不然疼到死。”
“哦,是么。那我去叫叶姑娘來。”
“叫她干什么。”抓住白绮歌手腕拉到脸侧,易宸璟嘴角挑起无赖弧度,“这世上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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