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至少我心情好时会疼你,对比之下你该感激我才是。”
“七儿这条命都是殿下的,殿下怎么待贱妾都是应该。”戚氏低眉顺眼站在易宸暄身后,轻柔宽阔双肩时,手腕上青紫淤痕若隐若现。
她的苦,有谁知呢。
侍奉多年竟不如一个男宠地位高,在人前光鲜亮丽,在无人看见的房里,只不过是个吃着药任由易宸暄玩弄、摧残的泄欲工具罢了,纵是有着倾国之姿也无人怜香惜玉,有的是一夜夜承欢身下,尊严碾碎。
偏偏她恨不起來,只是爱着,爱的扭曲,爱的痴狂,甚至不惜恩将仇报设计害白绮歌。
“瑾琰。”一声冰冷低唤,房外碧眸男子应声推门而入。易宸暄沉着脸丢过一颗药丸,似是极不情愿:“我给你个任务,你若能办好的话,先前的事我不予追究。”
即便易宸暄不说苏瑾琰也知道任务是什么,如果易宸璟沒死,敬妃就是撒手锏,而他的任务就是神不知鬼不觉掳走敬妃以要挟可能还活着的易宸璟。收好解药默默退出房间,苏瑾琰仰头看了看天空,正见远处一只苍鹰向着西边飞去。
一扬手,院墙上咕咕呜鸣的鸽子飞入掌中,铜环里的字条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已到西楚。
形状姣好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精致更胜女子的面容难得明朗宁和,那是他这一生唯一一次纯粹干净地笑着。
身在囚笼中他亦有易宸暄不知道的秘密,敬妃安身何处,指引萧百善的人是谁,以及,易宸璟并未如禀告中那样悄无声息离开人世的事实。
易宸璟还活着,那是足以抵消他夜夜毒发之苦的最佳良药。
毛色灰白的苍鹰在天际翱翔,舒展的羽翼自由张扬。天赐的灵物总比一般飞禽更具智慧,小迢很清楚它的目的地是西楚大地上一座高山,几日前它在那里见到了主人的主人并带着密密麻麻写满字迹的纸条回到主人身边,今天,它的任务是带寥寥几个字再赴西楚,在那里等待久违的团聚。
小迢还在路上,有人却比它先一步到达西楚,正是这一鹰一人的到來令之后不久遥国朝政巨变,又一场风雨无声酝酿。
白绮歌能行走后就被毒医赶回了一叶山庄,好在她的伤不重,伤口在奇药的滋补下很快就彻底愈合,易宸璟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二人和傅楚、叶花晚大致定下返回帝都的路线后就等着战廷赶來,然而在诸事安排妥当的某天傍晚,意外客人忽然出现在一叶山庄。
“宁公子。”看见一叶山庄大厅里那个落拓不羁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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