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人影浅淡,偶尔可见长臂挥动。
那手臂上满是伤痕,白绮歌亲眼见过的。
易宸璟不比其他皇子自幼锦衣玉食、娇生惯养,他经历的太多,小小年纪随着朝政风云变幻起起落落,在昭国做质子时吃的苦受的罪其他皇子根本无法想象,那些新新旧旧、深深浅浅的伤疤便是证明。也许正是因为阅历思绪多于旁人,他的心和眼总要比常人看得更远更辽阔,也因此生成了矛盾而偏执的性格,两相结合的后果,便是对帝位的执着。
史书上谋权篡位者多是狼子野心,贪图荣华而谋反者有之,眷恋权力而弑君者有之,白绮歌对这些人通常是嗤之以鼻的,然而她并不反对易宸璟谋求帝位的想法,,许是由于了解他的过往更了解他的目的只是想不再被人束缚,又或许,因为是他,所以只能相助。
天下大势她承担不起,也不愿承担,能看易宸璟愿望达成就够了。
自私些,又何妨。
“傻呆呆的在想什么。”脸颊上一凉,抬眉看去,干干净净的清俊面庞正低头俯视。
“想以后要不要学学厨艺,专攻糖醋菜系。”掀开被角示意易宸璟钻入,白绮歌抱起中衣堆在他怀里,两条黛眉挑得老高,“别光着身子在地上走來走去,你的廉耻之心呢。你的脸皮呢。”
“习惯了,,小时候你又不是沒见过。”易宸璟回答得轻描淡写。
主动避开完全沒有记忆的话題,白绮歌缩进被子里向旁边温热身躯靠了靠,还沒等碰到一根汗毛,易宸璟忽地掀开被子坐起。
“躺好,擦药。”
难得顺从地俯身躺下,白绮歌任由易宸璟撩开中衣轻柔地涂抹创药,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传來缕缕凉意,竟把刚刚涌來的困倦催散。
“其实我也怀疑那晚在雍和布庄将潜藏者带走的人是不是封老前辈,但我们沒有证据,而且宁公子也不是个暗藏心机的人。”
易宸璟擦药的手掌一顿,旋即恢复正常:“我不如你那么相信他。那姓封的老者体貌特征与夏安族分毫不差,而夏安族正灭亡于父皇手中,即便宁惜醉与夏安族发色有些许差异,我还是不能把他当做朋友看待。”
白绮歌无声轻叹。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与宁惜醉言语投机才觉可信,但宁惜醉与易宸璟交往不多,不信任也属常情,又怎能怪他过于猜忌。一个是所爱之人,一个是至交知己,少不得要她从中周旋调和二人关系。
白绮歌的伤口虽多却沒有太严重的,大多数都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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