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简单问过傅楚近况后,白绮歌直接说明來意。
“白姐姐是指五皇子妾室扶正为妃的事吧,昨天殿下对我提起过,我想了一整晚也不是特别通透,里面人情掺杂太多,一时间很难判断皇上与五皇子有何目的。”
白绮歌拉着傅楚坐到院中石桌旁,一举一动都透着亲密之意,,她早就注意到傅楚的变化,那日宣誓效忠后傅楚不再像以前一样叫易宸璟大哥,而是改口唤作殿下,听着总觉有几分生疏。事实上这种细微小事易宸璟比白绮歌更敏感,吩咐战廷去把叶花晚和荔儿接入宫中正是为了此事,他是真心真意想把傅楚这个沈君放传人留为己用,而傅楚也沒有辜负他的期望,在许多事情的分析布局上,宽和温润的少年显示出远远高于常人的才智谋略,让易宸璟仿佛又看到当年奇才国师沈君放的影子。
“我和白姐姐的观点一致,认为皇上并不是真心想要立五皇子为太子。”谈及正事,傅楚神情严肃谨慎,丝毫沒有同龄少年的稚气无知,“殿下回宫已有月余,而北征前皇上就表露过一统中州后退位的打算,按理说这时候是留太子还是改立应该有了决断,如今皇上一拖再拖迟迟不肯下旨,想來先前要改立五皇子的风声并不是那么准确,至少说明皇上的决心不是很坚定。至于五皇子那些罪行都被皇上刻意忽略,这点一时间我也想不明白,相比之下,五皇子妾室忽然有孕应该沒那么复杂,毕竟是……是人力不可勉强为之的。”
白绮歌微微皱眉:“易宸暄有断袖之癖,听戚夫人的意思,她不过是苏瑾琰的替身而已,所以易宸暄一直不允许她怀孕。现在苏瑾琰叛离,戚氏被扶上正位倒也说得过去,可是易宸暄特地去皇上那里禀告这件事我总觉得不那么简单。”
“因为白姐姐对五皇子不合时宜的举动感到奇怪,对吗,”好像看透白绮歌心思似的,傅楚淡淡问道。
白绮歌点点头。
上次潜入遥阖殿,易宸暄看起來十分焦躁,在这种情况下他哪來的心情理去戚夫人怀孕之事,就算他浪子回头开始疼惜枕边人,又有什么必要兴冲冲去告诉遥皇,刚摆脱软禁状态理应老实呆着,这么大张旗鼓引得整个皇宫为之侧目,对易宸暄而言似乎并沒有什么好处才对。
“不妨从五皇子根本目的上想想。”傅楚正襟危坐,颇有谋臣风范,“五皇子现在最着急的是让皇上定下太子废立一事,那么他所采取的任何行动都会以这个目的为基础。白姐姐,我还不太了解宫中各种规矩习惯,你可知道五皇子侧室有孕对太子废立是否有影响,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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