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在前面,只能眼睁睁看二人离去。
“连你也,,”
“臣有罪,违逆圣意之罪,而非纵容太子与太子妃之罪。”偶遂良不卑不亢,仍旧牢牢堵住门口,“陛下曾说要好好补偿敬妃娘娘和七皇子,现在敬妃娘娘殁了,难道陛下还想逼死七皇子才肯罢休。臣斗胆,试问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比白丫头更好胜任太子妃之位。他们可为彼此生或死,这份情谊不正是陛下最向往的吗。”
“住口。”
遥皇勃然大怒,扬起拳头砸在偶遂良身上,罕见地,大遥最忠实的老将沒有如往常一般退让,而是挺起胸膛纹丝不动,眼神越发坚定:“当年陛下为皇位不得已放弃敬妃娘娘,因此追悔半生,现在怎就忍心让璟儿重蹈覆辙。那孩子从小被迫离开敬妃娘娘身边,陛下从未尽过做父亲的责任,他已经够苦了,陛下还要让他失去最重要的人吗。。”
“住口。你住口。偶遂良。朕让你住口。”
无力的拳头密集砸落,怒气翻腾令遥皇咳得更加剧烈,唇角一丝血迹触目惊心。
想要冷硬起心肠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偶遂良悲叹一声,最终还是放弃继续揭开老友多年伤疤,稳稳搀扶住站立不稳的遥皇,脸上带着悲戚神色:“别再逼璟儿,璟儿他就像我的孩子一样,这么多年我看着他从天真的孩子一步步走到现在成为心机深沉太子,怀宇,我心疼,我心疼啊。当年沈国师那么疼他,有敬妃娘娘护着,有众人宠着,你看他现在,,他现在还有什么。就只有你这个父皇了。”
“你不懂……遂良,你不懂……”擦去唇角血迹,遥皇疲惫地靠在偶遂良身上,声音越來越弱,“朕正是为了……不教璟儿重蹈朕的覆辙……”
多少帝王都曾为情所困,有的抛弃江山只为佳人一笑,有的闭上眼忍痛割爱,得了天下却负了所爱之人,谁重走着谁的路,谁又会上演一场场古老的悲剧。偶遂良看得清楚却说不明白。想要易宸璟如愿以偿坐拥江山,想保护视同己出的孩子不会如遥皇一样孤苦一生,同时又无法眼看着多年的好友、主君病入膏肓还心事重重,到底该如何去做,曾仗剑策马、横枪定天下的遥国大将军完全沒有头绪。
他现在唯一知道的是,无论白绮歌还是易宸璟,他们都不可能坦然接受别人安排自己的宿命,到最后,只怕连这点仅存的亲情都将要彻底米分碎。
拉着白绮歌回到敛尘轩不久就传來消息,遥皇气厥昏倒,易宸璟怒意大过担忧,说什么也不肯去看一看,白绮歌也沒有像往常那样劝他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