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短浅的护卫见识见识什么叫人外有人,免得他总是盯着我看。”
姬三千本來面无表情站在一旁,听阮烟罗的话脸上瞬间通红,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狼狈形容看得战廷吃吃偷笑。
战廷笑得出,易宸璟却笑不出,其他皇子也都收了笑容满心紧张。
阮烟罗的舞技众人都见识过,放在中州不算顶尖也是高手,而他们又都知道白绮歌不善歌舞,二人斗舞孰胜孰败显而易见。斗舞失败是小事,面子是大事,遥皇最重脸面,倘若知道白绮歌斗舞输掉丢了面子,恐怕刚刚安定的太子东宫又要风云再起了。
大皇子半张着嘴愣愣看着白绮歌,为难神色带着担忧,易宸璟不方便出面,本想让这个风流浪子替他为白绮歌解围的念头也被打消,倒是九皇子灵机一动笑道:“祈安公主前段日子身体不大好,最近才见气色好些,烟罗公主还是换些别的比拼吧,要是让祈安公主累到引发旧病,我们太子可是要心疼的。”
“就是,祈安公主病了可就沒人陪我们喝酒了。”其他皇子赶忙随声附和。
大皇子挠了挠耳朵:“不然……斗酒,”
阮烟罗笑容一下僵住。
和白绮歌拼酒斗量,生无可恋的人才会作此选择,她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酒桶。
接风宴上被白绮歌凶猛酒量震慑的漠南五国使者自那以后绝口不提酒字,饶是自诩酒量极好的阮烟罗也不敢再吭声,这会儿大皇子提出斗酒着实吓了她一跳,自然不会选择以己之短搏敌所长。
“上次接风宴已经斗过酒了,今日再斗酒未免无趣。怎么,太子殿下舍不得祈安公主出面,还是说对大遥女子的舞技不自信呢,”
到底是个口舌灵敏的人,转眼间阮烟罗就将话題转移,从可怖的斗酒又扯回拼舞之上。
挑衅之意已经很明显,白绮歌不接就是气短,凭她性格怎会低头认输,可是歌舞的的确确不是她斗得起的,别说是与阮烟罗,就算普普通通的中州女子都比她强不知多少,根本沒有半点胜算。
见白绮歌和其他人都面露难色,阮烟罗狐媚一笑,也不等白绮歌接受或拒绝,素手高扬,翩跹舞姿与姬三千悠扬笛声一同开始。
轻歌曼舞本是娱乐,搬到两国之间、朝政之上就变得不那么简单,白绮歌仿佛从婉转笛声里听得盛气凌人的小国无声冷笑,更从轻盈舞步下看到阮烟罗嘲讽目光,还有易宸璟背负的无奈辛苦,每一个笛音,每一次身姿悦动都化作刀光剑影,在看不见硝烟的竞技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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