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上岸的,之后就随他们到了这里。”
主将遭遇埋伏被敌军救起,还跑到人家军营养伤,这算什么事。白绮歌想苦笑都笑不出,只能靠着宁惜醉手臂稍微休息片刻,挣扎着想要站起。宁惜醉哪会容她带伤乱动,尽管不会功夫,还是凭借男人更胜一筹的力量硬把白绮歌塞回原位:“管他是谁家军营呢,养好伤最要紧。”
白绮歌摇头,咬着下唇语气低沉:“这件事沒那么简单。沒猜错的话冒充安陵军引我入埋伏只是其中一环,后面还有更多诡计在等着,不尽快解决的话后患无穷。宁公子有所不知,刚才攻击我们的铜炮,,”
“广戍军专用的砂炮,对么。”宁惜醉接过白绮歌话头,眼神波澜不惊。
广戍军所用砂炮放眼中州只有四架,上面烙着‘遥戍’字样,白绮歌沒想宁惜醉连这都知道,惊诧片刻后重重一叹:“对,是广戍军的砂炮,而且是我亲自点过的,它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对方手上。除非……”
“除非他们能自由出入广戍军武库,或者在军中有人为他们提供便利。”
试想,己方大本营内将士可能一夜失踪,粮草突然被劫,就连武库内的重要兵器都会出现在敌人手中,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白绮歌试图梳理出一条明晰线索,然而小腹阵阵剧痛不停撕咬着她的思路,咬牙强忍,额上冷汗却是藏不住的。
宁惜醉抹了一把她额头上细密汗珠,低头看看紧抱小腹的纤细手臂,小心翼翼开口:“受伤还是……。”
“当年小产落下的遗症,不妨事。”白绮歌挤出笑容摇头,苍白脸色却出卖了她,公正地表现出她现在所受折磨有多么难以忍受。
无可奈何站起身,宁惜醉摆了摆手:“不弃,去要些热水來,她快要凉成冰了。”
苏不弃二话不说离开帐篷,剩下宁惜醉陀螺似的围着白绮歌转來转去,转得白绮歌头晕眼花。揉了揉干涩双眼,白绮歌笑道:“宁公子再转几圈,土地都要被你踩薄一层了。”
“薄就薄吧,反正不是我的地盘。”宁惜醉小声嘟囔,转累了又坐回白绮歌身边,“白姑娘,现在我们身处安陵国大营,你想走恐怕不太容易,有什么打算么。是接受安陵国招安还是表面接受暗中打算,跟他们虚以委蛇耗下去,找机会再回广戍军那边。”
“我是遥国将军,自然不能投敌变节,不过想來阳奉阴违也沒必要,如果安陵国主君是那种强行逼迫的人也就不会留我到现在了。”白绮歌并不担心安全问題,言语间表现出对安陵那边主将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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