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天下,怎么都要努力活下去才行。
之后几天白绮歌一直忙碌在武库和渡口之间,试图找出证据揭露真相,以证明自己并沒有投敌叛国,,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她可不想一副忠肝义胆被黑成卖国贼,当年承担白绮歌本尊偷献布防图导致昭国灭国的罪责已经够苦了,再经历一次万民唾骂,她的精神估计负荷不了。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几天下來非但沒有找到胭胡国假冒安陵军的任何证据,反倒等來了又一道圣旨。
一刹,如同晴天霹雳。
“经查广戍将军白绮歌通敌叛国,将我军粮草辎重送与乱党,并时时勾结蓄谋侵吞大遥疆土。皇上龙威圣明,特下旨废除白绮歌广戍将军之职,即刻由南信郡郡守负责押送回帝都,听候发落。”
南信郡守是个脑满肠肥的男人,一手捏着盖有皇帝玉玺的信件,一手不停在滚圆的肚子上揉搓着,看起來可笑至极。
只是,这时谁还能笑得出。
萧百善沉不住气,黑着脸色怒气冲冲:“这当真是皇上旨意。”
“有皇上印玺章子在,我还能糊弄你不成。”南信郡守撇撇嘴,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军爷,您们都是爷,要什么我们这些郡县父母官就得勒紧裤腰带给您们省出來,我们就是蝼蚁,就是您看都懒得看的渣滓,我哪敢骗您老人家。可是皇上有令,下面谁敢不从。让我们來抓广戍将军去帝都那是苦差事,我们还不愿干呢,您总得体谅体谅,也让我们这些小渣滓小蝼蚁别太为难吧。”
一口一个爷叫得欢快,语气里却沒有半点恭敬之意,萧百善如何听不出南信郡守嘲讽之意。再看看朱红大印加盖的信件,终是无话可说。
“既然是皇命,那就沒有不从的道理。”白绮歌不想看萧百善左右为难,返身回帐内取來主将印玺交给萧百善,朝着怒火纠结的老将军深深鞠躬,“这段日子多谢萧将军劳心帮忙,绮歌心内感激不尽。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希望萧将军能时常记起我说的,战或不战,萧将军三思。”
“白将军放心,末将定会尽快找出证据为将军挽回清白,绝不教白将军蒙受冤屈,”萧百善深吸口气,转向南信郡守时仍是一脸凶狠,“白将军是我大遥太子妃,谁敢故意刁难加害,我萧百善第一个不会饶他,”
南信郡守吓得一哆嗦,浑身肥肉乱颤,咽了口口水憋了半天气方才能结结巴巴开口:“该、该怎么办都、都按规矩,我和她无冤无仇,害、害她做什么。”
萧百善冷哼,握着佩剑故意弄出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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