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來过,见祈安公主睡着就沒打扰,听陶公公说素鄢夫人和锦昭仪还在皇后娘娘那边,其他的就沒什么消息了。”
白绮歌感激点头,抽回身又缩到角落。
才第三日吗。总感觉像是过了千百年,等得几近麻木。
这两天独自身处黑暗之中她想了很多,原本以为只要遥皇消了气自己还有被赦免的可能,及至易宸璟出现告诉她最近紫云宫的异常,白绮歌这才慢慢回味过來,如今她已是生死一线的境地。
遥皇避而不出,仅从陶公公口中可得知圣旨的的确确遥皇亲自下达的,如此一來他人假传圣旨的可能就被排除,但这又无法解释为什么起初遥皇有网开一面的意思而后來又突然下了杀令,其中矛盾若是不能解开,她的死罪便无法赦免。糟糕的是现在易宸璟进退两难,不去找遥皇,其他人沒资格为她辩解求情;去找遥皇,那么软禁尚未解除的情况下就是违逆圣意,遥皇既然连杀她的决定都做得出,撤了易宸璟太子之位只怕也不是沒有可能。
换句话说,易宸璟面临一个两难选择,,舍白绮歌保太子之位,或者拱手送还唾手可得的社稷江山,为了她放弃天下。
他会么。
白绮歌猜不透答案,曾经问过他,得到的是良久沉默。
其实就算易宸璟选择了天下而不是她也沒关系,白绮歌不是满怀天真梦想的少女,不会以此去衡量一个男人感情的价值,在她看來,真正的男人应该懂责任、敢担当,既然他肩上有安定天下的任务就不该拘泥私情,这世间,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他去保护。
“叮伶,,叮伶,,”
无边安静中忽然传來几声铜铃脆响,不知怎的,听见那声音竟让白绮歌感觉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心底沒來由一阵发慌。抬头朝牢外望去,狭长通道尽头似乎有一点光亮渐近,一抹身影飘飘忽忽,鬼魅一般向死牢走來。
“是谁。”屈起手指放在唇边狠狠咬下,滚热血腥涌入口中的同时,疼痛使得白绮歌恢复清醒。
黑暗里无人应答,连那铃声也戛然而止,倒是有脚步声取而代之,越走越近。
“数月不见,你还是这副丑陋恶心的样子。怎么样,牢狱滋味如何,喜欢么。”嘲讽不加掩饰的语气令人厌恶,然而那声音带來的震惊与恨意,远远胜过其他感觉。
白绮歌僵在原地,寒凉目光死死盯着声音传來的方向,一字一顿,仿若要把名字的主人撕裂咬碎:“易宸暄,”
随着距离缩短,萤火大小的灯光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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