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她是不是在想易宸璟,思虑片刻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天色有些阴,房间里很暗,湿漉漉的空气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到來。
白绮歌回过神,捧起半温的粥碗咽下一口,鱼肉香味留在唇齿间久久不散,就好像对一些人的记忆、思念,无论过了多久都无法抹消。
“玉澈,二哥还在府里么。一整天都沒见到他。”
“在的,前院教小少爷打拳呢。”玉澈有些不解,歪着头好奇地看白绮歌,“小姐和二少爷怎么忽然疏远了。这些日子只看见二少爷守在小姐门前却不见你们说过几句话,是吵架了吗。”
白绮歌尴尬笑笑沒有回答。
白灏城越界的恋情只有他们兄妹知晓,她不想这件事外传,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说出去白灏城再难做人。好在天牢里一时冲动后白灏城也沒有继续纠缠,仍旧如往时一般以兄长身份待她,多少让白绮歌放心一些。
见白绮歌似是不愿回答,玉澈机灵地绕开话題,刚熬好的药轻轻放在桌上:“小姐,闵王沒有抓人就离开白府,是不是说明他肯放过小姐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二少爷还不回军营。那边现在肯定乱着吧。”
“哪有这么简单。”白绮歌哑然苦笑,“玉澈,你以为闵王沒有抓我就离开是因为他被说服了么。你错了,事实正相反,闵王非但沒有放过我的意思,反而会想尽一切办法逼迫爹爹和二哥,甚至不择手段。他是昭国的君王,最容不下有人拥兵自重公然对抗,如今二哥和爹爹为了我的事违抗命令,这会让闵王觉得自己被架空成了傀儡,所以他撤退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他一定会引遥国大军前來,做最后了结。”
狠狠倒吸口凉气,玉澈惊得脸颊煞白:“那……那怎么办。小姐,我们就要这样等死吗。”
“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白家世世代代守护昭国这片土地,对闵王也算仁至义尽,当初因为我偷布防图一事闵王不念旧情要降罪于白家,现在又说要撤了爹爹和二哥的军职贬为庶民,他这么做本就是忘恩负义之举,白家自然沒必要再为他效命,,我们忠于的是昭国百姓,而不是一个昏君。”
白绮歌的言论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玉澈听得心惊胆战,转念想想这些年白灏城在闵王手下四处奔波却得不到应有对待,心里隐约又觉得爽快,想了想,大着胆子轻声问道:“小姐的意思是,咱们白家要反了么。”
“不反,哪里还有活路。”白绮歌反问,主仆二人一时间陷入沉默。
事实上白绮歌早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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