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你想是你想,我自有我的决定。”面对白绮歌的质问,易宸璟不甘示弱。
气氛忽而变冷,这是易宸璟和白绮歌都沒有想到的结果,许是两个人都太倔强吧,一旦沒有任何一方肯退步屈从,总要风风火火吵上一顿才能罢休,这几年來哪回不是如此呢。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眼看绝境中找不到一丝光明,两个人的心都难以抑制地急躁,满身竖起尖刺亦浑然不觉。
除了不愿承认的绝望,只剩心疼。
记不清死寂在二人之间流淌有多久,屋外天色渐渐暗去,玉澈也找各种理由避过了白灏羽和白老妇人两次探视,满世界都茫然无措时,倒是屋中两位安如泰山,一个比一个冷硬。
“你不去,我自己去找。”最先耐不住的仍是易宸璟,沉着脸起身拉开门,刚想开口让玉澈去找白灏城过來就被白绮歌拽回房内。
“不说明白别想出去。”白绮歌横身拦在门前,愠怒表情是易宸璟从未见过的,“事关两国关系、白家存亡,更会牵连到昭国数万百姓生死,你和二哥都是感情用事的人,谁知道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荒唐决定。”纤长指尖点在温热胸口,白绮歌稍稍用力,语气陡然弱下:“宸璟,我们不是约定过么。无论何时你都要谨记自己太子的身份,还有你的理想、你的抱负,那些你为之付出无数心血的目标,不该因一时冲动前功尽弃。”
“我从沒说过要放弃江山,只想尽可能寻一个方法能佑你平安无事。绮歌,你听听,仔细听听,城外士兵已经开始厉兵秣马,明天一早两军就会开战,哪里还有时间供你我争执。娘亲不在了,父皇也不再是我熟悉的父皇,如果连你都,,”
后面的话,易宸璟说不下去。
相识三年,这样动情的话易宸璟说得不多,是将要响起的战鼓与厮杀声催动着他的神经,让他忽然恐慌。白绮歌又何尝不是。打开门见到他,被他拥在怀里那一瞬,所有决心似乎都被动摇了。
这是生与死的界限,是再怎么痴情深重都无法跨越的永恒隔绝,而她,如他一般不想分离。
争吵很快又化作沉默,再后不过片刻,白绮歌轻轻倚在易宸璟胸口,眼眸看着桌上静静陈放的萃凰剑,耳畔听着心跳声声。
“为什么急着下战书。”
易宸璟顿了一下,似是有些惊讶:“你不知道么,主将已经替换成卫将军,是他下的战书,否则我何必这么急着來找你和白将军。”
白绮歌忘了自己有多久沒关注过外面的事,自从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