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不值得去冒险。”轻松安排好之后行动,白灏城拉着白绮歌走到城垛边沿,遥指城下东倒西歪的遥军大旗,“绮歌,你看,这就是太子殿下被撤掉主将的结果。现在指挥遥军的卫环缺乏经验又年轻气盛,一心想着速战速决,排兵布阵都以攻势为主,可惜气势有余而经验不足,遥军战术上的缺陷暴露无遗。照这样下去,要打上月余的消耗战不成问题,而且吃亏的绝对不是我们。”
白灏城的语言动作极其自然,然而白绮歌心里终归介意他之前言行,不着痕迹缩回被拉住的手。
寻常兄妹年幼时拉拉手很正常,可他们都已经长大成人,如此亲密就显得奇怪了——尽管白绮歌不是拘泥小节的人,但她不想让白灏城有一星半点的误会,尤其是在易宸璟黯然离去之后。
想起天未明时易宸璟离去的身影,白绮歌有些怅然。
没有争执,没有依依惜别,易宸璟离开时很安静,甚至显得有些冷漠。
他那人,一旦下定决心做某件事而没有获得支持总会如此,说他像个小孩子喜欢闹脾气一点不为过。白绮歌了解他脾性,因此没有过多为此纠结,反正他已经答应不会冒险做无畏的牺牲,对这场本不该蔓延的战争而言,也许这是唯一一件能够令白绮歌安心的事。
正如白灏城所言,遥军似强实乱的攻击根本没有取得任何成果,一连三天下来除了增加许多伤亡将士外竟连半寸土地都未能靠近,四万士兵在感慨白灏城用兵如神的同时也不由有些气馁,更有心灰意冷者私下嚷嚷着要逃走,不做莽夫将军下一个牺牲品。
军中低沉气氛易宸璟看在眼里,一声声抱怨也听在耳中,虽然乐于见到白家率军固守城池,但那些伤兵的**和追思战友的啜泣,终归让他于心不忍。
“这样下去只会增加伤亡,谁教你用将士们血肉来换取胜利的?”
“打仗岂有不死人之理,哪朝江山不是拼尽数万性命才拿下的?太子殿下已经不是主将,请不要干涉末将的决定,这也是皇上的意思。”
面对易宸璟的斥责,卫环搬出遥皇这座无人能够撼动的靠山做挡箭牌,易宸璟无从反驳,只能眼睁睁看他胡乱指挥,一次次陷将士们于险境之中。皇命大如天,纵是他身为太子也不得不低头,谁让这是军中,一切都听凭主将做主的地界呢?
大概四万将士里,只有乔二河一个与他同路之人。
“白日里远远看见皇子妃在城头站着,好像比北征时更健壮了些,衣裳穿的也很精神,不知道看见我没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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