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选择,或者……你也可以求我,求我放过白绮歌,让你们夫妻能够团聚。”
易宸璟沒有回应,眸光越发冷厉。
周围人都了解他性格,便是走投无路也不会开口求人,多年的质子生涯给了他最为极端的自尊与偏执,让他低声下气去哀求,不如死。
深知他脾性的易宸暄自是不期望能够让他立刻服软,慢悠悠拿过易宸璟手中酒杯,烈酒沾了沾嘴唇:“好烈的酒。不过越是烈酒越有味道,喝下去才更痛快。”
仰头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易宸暄不急不缓又倒了一杯,沒有喝,而是尽数浇在几近熄灭的木炭上。通红火苗借着烈酒迅速窜起,吞吐的火舌翻卷舞动,映得二人面容忽明忽暗。
易宸暄起身,负着手踱步到帐门前,全然不理会身后易宸璟的沉默。
根本不需要怎么逼迫,他心里清楚得很,易宸璟必定会來找他,,当这片战场上,他的棋局全部展开之时。
遥昭两国战场形势发生巨大变化是在正式开战后第十一日,也是易宸暄悄然出现在前线第三日。一味想要立功不顾将士牺牲的卫环被撤下主将之职,与易宸暄同來的四名遥国老将及时地修正了布兵上的错误,转攻为守并针对昭国致命点进行隔绝政策,彻彻底底切断昭国都城与外界的联系,而这一切,都是由拿着圣旨的易宸暄主持的。
沒人知道为什么封王边疆的五皇子会突然出现,更想不通遥皇究竟更偏爱哪个儿子,数万将士们眼里看见的只有易宸暄的悠然自得与易宸璟的愤懑冰冷,似乎一场沒有硝烟的争端正在两位皇子间进行。
与外界的联系被切断后,昭国都城内对遥军具体情况了解的就不多了,前去偷袭土炮运送部队的士兵虽然完成了任务却也遭到遥军攻击,近百人的队伍只有四人活着回來,带回的消息亦让白灏城暗暗吃惊。
“遥军好像更换了将领,守式严密、固若金汤,而且军纪也加强许多,派出去的几批探子不是无功而返就是半路折损,看來是有阅历丰富的老将在后面指点。”
“遥皇征战多年,手下名将无数,派來三两个也正常。”卸甲多年的白敬甫重又披上战甲,挂着佩剑稳坐帷幄,固守都城反抗遥国的决心比先前坚定许多。抬眼看了看凝眉沉思的白绮歌,白敬甫轻咳一声:“绮歌,先回房休息去,有爹爹和你二哥在,不怕。”
白绮歌露出牵强笑容点点头,人却丝毫未动,依旧留在座位上呆呆地望向门外。
原本说好尽可能保持联系,可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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