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走到近前,不由得叹了口气,无奈目光看向战廷:“你就不能先把绳子解开。真是……”
“啊。哦。”战廷不好意思挠挠头,连忙帮着陶公公解开皇后身上的绳子。扯开皇后嘴里堵着的布帛时战廷脸上通红,气得陶公公哭笑不得,,难怪人都说太子这个护卫是个呆子,光顾着请罪行礼,也不看看皇后嘴里堵着东西呢,迟钝得够可以了。
摆脱束缚的皇后沒时间理他们两个人,翻了个身伏到遥皇身边,语气急促微颤:“怀宇。怀宇。能听见我说话吗。能听见你给我个反应,”
遥皇的气色极差,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毫无血色的脸上两只眼睛紧闭,眼珠在里面翻來翻去,过了许久才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喉咙里咕噜一声。
“荼儿……”
“是,是我,”皇后长出口气,抹了抹发红眼圈,转头沉声命令,“陶世海,去把侍卫都叫回來,然后再去找太医。偶大将军是不是在等消息。尽快联系他,多派些人手保护紫云宫,”
“奴才明白,”陶公公转身急匆匆离去,不过片刻,被折腾來折腾去的侍卫们又回到紫云宫,太医也小跑着赶了过來。
安全得到保障后皇后便离开遥皇身边,四处看了一圈,发现角落里神秘人的尸体时长出口气,转头看向战廷:“幸亏你杀了他,这人会巫术,就是他用巫术控制了皇上才闹出这么多事端,万一给他机会再兴风作浪还不知道皇上要受什么苦。只可惜另一个人逃跑了,不然就能多问出一些事情。”
“这人不是我杀的。”战廷老实地摇了摇头,“我本想留他一条性命好问话,可是另一个人发现他受伤逃不了时就杀了他灭口,真是狠毒。”
“这才哪到哪儿,设计这出戏的人更狠毒上百倍。”皇后冷眸一沉,拳头无声紧撰。
遥皇病得厉害,心里痛得更厉害吧。
倾尽半生心血疼爱的儿子,竟是这一切阴谋的幕后主使,甚至,想要弑父杀君。
精心策划这一场“夜袭”的偶遂良就在太子东宫等候,是而得到消息后赶來得很快,见太医们正在忙着为遥皇诊脉、处理外伤便向皇后走來,灰白交杂的眉毛几乎拧成一团:“皇后娘娘可有受伤。”
“无碍,他们对本宫还算客气。”皇后摆了摆手示意战廷先下去,引着偶遂良走到外殿,脸上忧色终于藏不住显露出來,“遂良,怀宇他情况很糟,我真怕……”
前一刻还是高傲的皇后,下一刻便恢复了女人软弱一面,偶遂良苦笑:“你们两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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