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后悔,想说的话也就说不出來了。坐了片刻,白绮歌终于有了些精神:“现在算是什么情况,安陵打算以援军之名接手梁施城吗,对战这么长时间,遥军已有小半数伤亡,假如安陵这时候跳出來将八千精兵全部押上,对抗遥军剩余兵力倒也不是不可能,渔人之利收之甚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等兀思鹰回答,一直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的卢飞渡先恼了,侧过身大步走到白绮歌床榻前,两条粗长的眉毛几近倒立,“我们主君原本不打算趟这趟浑水,要不是因为敬重白将军是个英雄才不会浪费粮草兵力大老远來帮忙,到你嘴里竟成了趁人之危,真是不识好歹,”
“卢将军是不是过分了,白姑娘才刚醒來不知道情况,就不能好好解释么,”一向和颜悦色的宁惜醉沉下面孔冷冷看着卢飞渡,卢飞渡似是被他一反常态的表情震慑到,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人到伤心时难免会说些气话,兀思鹰明白白绮歌是伤心过度并不与她计较,仍旧低声下气站在一旁:“三小姐有所怀疑也是情理之中的,我军本应及早出兵相助,结果拖到现在才……说到底,终归是我们的错,主君为此也是十分自责。”
“真麻烦,你错他错的,有这时间不如多想想怎么解决问題。”宁惜醉胡乱挥挥手,面对白绮歌还是一脸温柔,“白姑娘是聪明人,悲而有度的道理不会不懂。逝者已矣,白将军泉下有知定然不希望看见白姑娘太过伤心悲痛误了身子。等下我让傅兄弟开几方补药为白姑娘调理调理,如何对抗遥军、如何保住昭国百姓的事交给这些粗鲁莽夫就好,白姑娘只管保重身体,照顾好白老将军和夫人。”
被宁惜醉随手一指划分到“粗鲁莽夫”行列的卢飞渡自然不服气,想要辩解却被兀思鹰一眼瞪回,动了动嘴唇,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窝回角落。
有宁惜醉在的地方总是充满轻松,然而这次白绮歌是真的笑不出來,稍坐片刻便坚持要去看白敬甫和白老夫人。在宁惜醉体贴搀扶下走出房门,一抬头就看见乔二河站在门口,缩手缩脚,眼圈通红。
“二河对不起太子妃……对不起白将军……”
噗通,七尺男儿跪倒在地,砰砰朝着白绮歌狠狠磕头。
宁惜醉倒吸口气,急忙把乔二河扶起:“再跪白姑娘可又要昏过去了,,她并不怪你,也不需你替谁道歉。”
白绮歌看了宁惜醉一眼,默默点头。
乔二河把白灏城的死归罪于遥国,而他又是遥军一员,所以才冒冒失失磕头道歉;宁惜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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