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书都是用脚趾头读的?”
还没说上几句,兀思鹰脸上已经一阵红一阵白,一副委屈要哭的表情,宁惜醉笑容却是越来越灿烂,越来越毛骨悚然。
有些人,笑比不笑还可怕。
以出兵支援为条件逼白绮歌联姻一事本就不算光彩,其他人碍着两国关系心里有数也不能明说,唯独宁惜醉不管不顾冷嘲热讽,想起来就会抨击几句,而且无一例外都击中不能反驳的要害。
兀思鹰打了个寒战,悄悄夹紧马腹想要离宁惜醉这个笑面狐狸远一点免遭黑手,冷不防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吓得他险些摔下马。
“怎么回——”兀思鹰狼狈回头,还不等一句话问完,铺天盖地的箭雨如瀑布般袭来。毫无防备的人群慌乱四散,人撞人、马撞马,片刻前还有说有笑的队伍转眼溃散,混乱之中连宁惜醉也不知去向,只剩兀思鹰在人群里徒劳地大喊。
片刻后,红缨军回援,绕到大军后面放冷箭的二百余敌人趁乱逃走,留下满地伤亡士兵哀嚎不止。
“为什么把人都调到前军?后面只剩下这些什么都不懂的莽夫能抵挡偷袭吗?!”箭雨中负了伤的安陵军师兀思鹰一反常态暴躁怒喝,眼里布满红血丝。
被斥责的人是卢飞渡,本来兀思鹰让他留下百十来人在后面守着提防有人偷袭,卢飞渡认为溃败的敌人不可能谋划偷袭没有放在心上,这才导致敌人来袭时后方部队根本没有像样的士兵能够反抗抵挡,而毫无规矩可言的乔家寨人马面对整齐有序的敌人不能及时作出反应,也是造成如此之大伤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赶紧清点人手看伤亡都有多少。”卢飞渡恶狠狠唾了一口,嘴里蹦出几个脏字,目光一直看着侧面而不敢与兀思鹰和白绮歌对视。
死伤的人多半是乔家寨来的,白绮歌心里难受,卢飞渡一样不舒服。
毕竟是借来的援军,白绮歌本不打算说太多让兀思鹰或者卢飞渡难堪,直至忽然发现一直都没看见宁惜醉身影,心口陡然一寒,用力抓住兀思鹰手臂:“宁公子呢?宁公子在哪里?”
得来的,只有兀思鹰踉跄后退的脚步,以及颤抖低头。
白绮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立刻白了脸色,只觉得像是猛然坠入冰窖一样,从头到脚阴冷深寒。
宁惜醉不会功夫,漫天箭雨中若是没人保护……想象到这里戛然而止,白绮歌用力甩头,撑起的笑容艰涩生硬:“不会的,宁公子福大命大,不会这么容易就出事。来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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