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眉眼,长得一点儿都不像皇上。难怪德妃这么多年一直都呆在后宫哪也不去,怕是沒脸出现吧。
,,是不是能怎么样。太子之位有大皇子继承,就算大皇子有点儿什么闪失不是还有七皇子吗。那可是皇上心尖儿上的宠儿,再多好事也轮不到五皇子啊,我看德妃娘娘病死多半是來自心病,有这么个能干的儿子反倒遭罪吧。
“吵死了,都吵死了,”
那是年幼的他第一次发脾气。
是,他们都很吵,所以那些说话的人都死了,死得很漂亮,很凄美,如同夜里静静开放的昙花,转眼凋谢,而至今也无人知道他们死于谁手,死在哪种离奇的剧毒之下。
缓缓睁开眼,入眼的依旧是那片景色,单调而孤寂,如同二十多年來每一个难眠之夜,总是这样细数床榻的花纹度过。
“二叔,有了老七后你就再沒有陪我下过棋。”
空荡荡的内殿,冷清清的气氛,忽而传來这么沒头沒尾的一句,让皇后茫然不解:“你说什么。”
“沒什么。”易宸暄起身,半倚着床榻侧头看向遥皇,眸中有着复杂难懂的色泽。
刀兵交撞之声越來越近,紧张气氛驱散易宸暄莫名心情,指尖敲过光洁桌面,那双总能把心事掩藏很好的眼里流露出几许期盼。一声响指清脆,外殿传來细微响动,易宸暄问也不问,似是早知道外面的人是谁。
“她的毒并未全解。你们两个去天牢看好老七,事成之后我会把解药给你,是想看着她面容尽毁、肠穿肚烂还是想守在这里伺机杀我,你看着办吧。”
少顷沉默后,房门一声磕撞作为回答,姬三千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窗外景色中。
揣测人心,抓住弱点,沒有人比易宸暄更擅长这些事情,所以他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幸,亦是不幸。
“白绮歌已经攻进來了,你不出去看看。”见易宸暄安坐房中沒有离开的打算,皇后试探问道。
“她要先去天牢救老七,之后一定会來这里。”易宸暄哼笑一声,斜睨着皇后不无讽刺,“这都要感谢皇后给她传的信,不然她要找老七还得花费上一番功夫。”
皇后手掌一颤佯装镇定:“哦。是么,你早就知道本宫往外面传递过消息。”
“陶世海跟随二叔多年,一颗忠心不是我断他两只手指就能米分碎的,上次他趁我不在引战廷进内殿杀了巫又打伤姬三千试图救你们,这次自然也会不惜一切替皇后往外面传话。”易宸暄耸耸肩,露出不理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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