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柔男人君临天下,而不是可怕的安宁王。
为了防止蛇群回來,天牢的门已经被小狱卒关死,现在为看外面情况必须重新打开,这对谈蛇色变的小狱卒而言无疑是个巨大考验。
眼看距离大门还有几步远,小狱卒狠狠吞了口口水,刚想伸胳膊开门,冷不防一股巨大力道撞在门上,直接将天牢大门冲开。
是那个会控制蛇的可怕女人。还是一脸冰冷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小狱卒惊叫一声,下意识抱头蹲下,因恐惧产生的剧烈颤抖使得牙关无法合拢,咯咯哒哒响个不停。
“别怕,蛇群都驱散了。”一只温热手掌轻轻落在小狱卒肩上,壮着胆子抬起头,面前正是被小狱卒救过一命的少年。傅楚脸上带着疲惫却温和的笑容,目光望向前面匆匆行走的白绮歌,语气和缓平静:“太子妃來了。”
太子妃。那个被许许多多士兵称作战妃的传奇女子吗。好奇胜过惊恐,小狱卒顺着傅楚目光方向看去,却只见一抹傲然银光消失在甬道尽头。
“是个怎样的人呢。太子昏睡时总是喊她的名字……”
听着小狱卒迷茫的自言自语,傅楚小声轻笑:“是殿下最重要的人啊。”
重要到即便不能为她舍弃天下苍生,却一生只恋她一人,若无她,情愿孤独终老。
细碎脚步声回荡在天牢里异常清晰,易宸璟抬起头静静看着甬道方向,黯然许久的眼眸亮起光泽。他熟悉那脚步声,如同熟悉她的气息、她的气味,熟悉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熟悉她的一切。
绮歌。绮歌。
想唤她的名字,想拥着她瘦削身躯,想抛却一切陪在她身边直到地老天荒,想告诉她他如何如何深爱着。
只是他沒有力气。
那抹长存心底的身影从甬道走來,迎着易宸璟灼热目光步步靠近,素手轻扬,衣角垂地,微凉掌心贴在胡茬丛生的枯瘦脸颊上,那温度,是梦境里得不到的真实。
牢房的宁静并沒有被打破,两个人谁也沒有说话,就那样跪坐在地面紧紧相拥,脸贴着脸,心口对着胸口,十指交缠。
他还活着。
她也活着。
世间还有比知道彼此尚存于世更令人欣喜的消息吗。
无论身份如何高贵,他们唯一且微末的祈愿就是所爱之人平平安安,再见,活着等待再见。
易宸璟知道自己不该流泪,他是太子,是男儿,可这时泪水如何肯受他控制。当白绮歌的鼻息扑在脸颊上那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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