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祭抬手揉了揉鼻子,有些酸,眼睛也有些痛,明明沒有雨水滴落脸上却感觉眼前一片模糊湿润,说不清楚的怪异感觉让想说的话都哽咽在喉咙里,难受至极。
“多大了的人了,还要哭鼻子吗。”宁惜醉低头,眼皮贴在祭微微沁出汗珠的额上,少顷长出口气,“不发热了就好,现在可沒办法去医馆看病抓药。”
抹了一把将出未出的眼泪,祭红着脸移开目光,这才发现二人身处的地方并不是太美妙,,先前她是死守在小巷角落直至昏倒,此刻虽然不必再受风吹雨打,他们的状况却沒比那时好多少,不过是多了一间破庙遮风挡雨而已,凄凉暮色下竟然连一堆篝火都沒有。
宁惜醉最擅长的就是无论何种境地都能随遇而安,即便落魄到抱着祭靠坐在破庙角落里,俊朗面容上漫不经心的神情丝毫未变:“有一群甩不掉的尾巴总是黏在后面,今天就委屈委屈露宿吧,白姑娘知道我出來找你,估计稍后就会有人來帮忙。”
尾巴。是说漠南旧国不怀好意的遗族们。
那些看似臣服却暗藏祸心的王族总在想着夺回土地权势,每次需要祭保护宁惜醉外出前苏不弃都会五次三番叮嘱时刻小心,沒想到还是疏忽大意让他们钻了空子。祭瘪了瘪嘴,摸摸脑后肿起的大包,闭上眼缩在宁惜醉怀里,语气颇有几分自责:“应该是祭保护主君才对。”
“说到这个……”宁惜醉迟疑片刻,目光静静落在庙外雨幕上,“祭,走丢了为什么不去皇宫找我。你知道的,我肯定会在那里。”
祭摇头,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不肯回答。
轻抚着祭微凉额头,宁惜醉默然,过了许久才夹杂着叹息开口:“因为不认识路又不肯问吗。你不能总是不和外人说话,祭,为什么要害怕。不是所有人都要伤害你,那时不也是吗。我和不弃不是你的全部,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单单为了我们而活。祭,有沒有在听我说话。祭。”
兀自说了半天也沒人回应,宁惜醉低头见祭闭着眼似是睡去,无可奈何苦笑。
“每次想要逃避就会装睡,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祭的脸颊又红又热,侧了侧身,整个脑袋埋在宁惜醉怀里。
什么事都瞒不过主君,做的事、想的事,还有那些因为害怕而不敢记起的事……祭明白自己是在逃避,可是究竟在逃避什么她完全沒有答案,如果是自己拼命想要忘记的回忆,那么一定是很痛苦的,何必要想起。
像现在这样安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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