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求救似的看向傅楚和易宸璟,却从傅楚眼眸中看到一丝不该有的惊慌。
“叶子的性格……大概是回了一叶山庄……”不知为什么,傅楚说话竟有些结结巴巴,好像在担心着什么,“如果能顺利到达还好说,我怕那些对一叶山庄虎视眈眈的人会在半路……”
这两年,想要杀了叶花晚铲除一叶山庄的江湖中人不少反多,谁知道回青冥山的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傅楚的担忧让战廷想起了潜在的危险,脸色一下煞白:“叶子只会些皮毛功夫……不行,我这就去追她,”
话音甫落,迅疾身影冲出门外,消失在炽烈照耀的阳光之中。
“……让他一个人去,沒问題。”易宸璟目光在白绮歌和傅楚之间徘徊,几番轮转后挑眉侧身,伸手揽住白绮歌纤腰,“你爱怎么闹怎么闹,别中了邪似的突然发火,以为自己身子很好。”见傅楚张口欲言,易宸璟又是一个鄙夷眼神撇过去:“还有你,傅楚,他们两个的事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别拖绮歌下水,整天帮我处理那些折子已经够累了,你忍心再折腾她。”
傅楚脸色好了一些,摇摇头,恭恭敬敬朝白绮歌躬身道谢,至于这谢意为的什么,三个人谁也沒有开口说明。
战廷有个榆木脑袋却是十足的行动派,叶花晚闯出皇宫的第二日中午他就轻装简行驭马直奔青冥山,面上煞气渐浓,,他很清楚于叶花晚而言独自外出是怎样危险的事,这两年在守卫森严的宫中还偶尔发生袭击事件,又何况是无人保护的宫外。怪只怪他一时大意,只因最近稍稍太平就忘了潜在的危险,倘若叶花晚有什么闪失……
咬咬牙用力夹紧马肚加快速度,战廷在呼啸而过的风中皱紧眉头。
“叶子,千万不要有事……求你了。”
否则他便对不起傅楚,对不起毒医,对不起乔青絮,更对不起痴心一片却屡屡受伤的叶花晚。
寻找叶花晚的旅途并不顺利,途中战廷遭到了几次冷箭暗袭,虽然沒有伤到分毫但是严重耽搁了行程,为了赶路沒有追赶袭击者的行为也让他丝毫收获都沒有。上路第三日,战廷在通往一叶山庄必经之路的一间小客栈前发现蛛丝马迹,细问下去,结果令他惊心不已。
那间客栈极小,是往來青冥山与帝都的歇脚点之一,吸引战廷注意的正是客栈前拴着的一匹马,,皇宫禁军的马都经过特别饲养,脖子左侧有代表禁军营的烙印,此处远离帝都几百里,禁军营出现的可能微乎其微,所以这匹马只可能是叶花晚抢走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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