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学问却不会烂在肚子里,有些时候相信我才是正确的选择啊!”
回想某人在皇子聚会时针对舞女的舞技各种高谈阔论,在太上皇宴请异国使者的酒席上沉睡打鼾,还有在离开皇宫时从卧房里翻出一大堆荷包等等令人发指的行为,经过反复思考后,姜锦簇把半信半疑的眼神变成彻底不信。
“回去吧,下午皇上不是还要过来么?总该准备准备。”
“完全是不相信我的眼神啊……”
“谁要信你?也不知当年曾与多少女子花前月下、山盟海誓,偏就我一个信了你的邪,这么大教训还吃不够么?”姜锦簇嗔怒,扭过身低头窃笑。
在易宸璟还不是皇帝、易宸煜仍为太子时,大皇子风流成性这句话无数次被印证,刚刚入宫的她只远远看他一眼就立刻断定,这男人注定少不了桃花绯事——只那双轻狂而不失神采的眼便可教许多女子沉沦吧?又何况他时时吟风弄月,把一身风流多情体现得淋漓尽致,更有太子身份惹人心动。
这样的人她本该躲着,不争宠不抢风头是她明哲保身的根本,岂料有些事注定躲不开,一如御花园雨中巧遇,他钻进她伞下,拉着她的手明眸浅笑。
缘是天定,那一眼就让她万劫不复,身为皇帝的女人却入了他锦衾。
“我才不想当太子,琐事多又不能娶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辈子还有什么意义呢?人生得意须尽欢,坐拥奇珍异宝、山水佳人才能不枉人间走上一回。”
第一次与他翻云覆雨后,被多少人羡慕着的太子竟如此抱怨,她茫然地看着他,忽而感觉寂寥冷清的日子有了几许温暖真实,也因着他这种散漫性子再放不开、舍不得,直至这段违背伦理的孽情曝光于遥皇眼目之下。
平心而论,遥皇待她远胜其他嫔妃,只因她会唱敬妃家乡的小曲便拔擢为昭仪,她的身子却是从未碰过。一个当做宠物般珍藏的女人竟被自己儿子染指,遥皇的愤怒可想而知,然而当时情况紧急,为了为白绮歌洗脱嫌疑她绞尽脑汁,走投无路时,是易宸煜出人意料地拉着她冲进御书房,噗通一声跪在遥皇面前,目光坚定率直。
“儿臣与锦昭仪早有夫妻之实且只恋她一人,和其他女子并无沾染,请父皇成全。如果父皇不肯原谅儿臣,那就下道圣旨让儿臣和她一道葬于荒野吧,这江山,儿臣并不稀罕。”
为一人弃江山皇位,听来荒唐可笑,可那时她笑不出,鬼迷了心窍似的,只紧紧抓着他的手并肩长跪。
若能与他一起,不惧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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