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与偶遂良相识的二十余年里,总是默默为他分担重压和罪责的至交,什么时候开始不愿再帮他了呢?曾经有多少闲言碎语说偶遂良是他的忠实爪牙、看家恶犬,他们从不在乎,因为他们再清楚不过,把他们牵系在一起的是相同的抱负理想,是偶遂良年少时那一跪,是他认真约定誓死效忠的情义。
不过短短数年光阴,连他最信任的人也变了吗?
易怀宇孩子般的受伤表情让偶遂良心又软了下来,无声叹口气,停住脚步微微侧身:“我并不想埋怨什么,只是气殿下糊涂,殿下可有考虑这么做的后果?伤了苏姑娘的心不说还……你让司马小姐以后怎么见人?”
女人最大的资本就是贞洁,尽管易怀宇历来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可现实如此,一旦被人知道司马荼兰未婚先失身,那些躲在暗处的敌手以及一堆提亲不成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苏诗韵与司马荼兰相似却不相同,她有易怀宇必将娶为正室的许诺自然不必太过担心,倒是身份高贵的司马荼兰举步维艰。
种种推想让易怀宇头痛欲裂,晃了晃身子,险些撞倒矮桌。
“现在怎么办?”问向偶遂良的同时,易怀宇也是在问自己。
“殿下不该问我,我现在不比你清醒多少。”掩藏住无法言喻的疲惫倦怠,偶遂良压低声音轻道,“事到如今只能守住风声,之后再试探司马小姐的意思——若她愿意,回到帝都后我立刻就去将军府提亲。”
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易怀宇紧紧攒起眉头:“你还想着提亲的事?够了,没必要总把自己当棋子,发生了这些事后我不可能再让你娶她,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不用处处为我考虑。”
“这不是为谁考虑的问题,我……”话到嘴边难出口,偶遂良沉吟片刻还是放弃要说的话。掀起帘帐,当空烈日刺目耀眼,映得偶遂良面庞有些苍白:“如果殿下不能接受司马小姐,总要给她找个合适的归宿才行,我想,也许我可以做到。”
易怀宇没有把话接下去,或者该说,他不知道要如何继续。
原本清晰的帝业道路自从融入感情后就变得模糊混乱,对苏诗韵,对司马荼兰,他越来越分不清她们在自己心里的地位界限,闹到这种地步更说不清该怎么收场。
能够掌握天下大势的他,唯独感情一事混沌不明。
这一天易怀宇度过得异常艰难,不管是看偶遂良还是其他人都觉异样,几次走到司马荼兰帐前想要进去,最终却还是放弃,反倒是司马荼兰表现出出乎意料的平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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