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声低沉微弱,轻得让人有些怀疑床上安静躺着的女子刚才是不是真的说话了。偶遂良未听见一般没有回应,在门口停留片刻后,轻轻关上门悄然离去,唇角寡然笑意不知悲喜。
这也许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
三日后。
司马原和姚俊贤翘首以盼的消息还没到来,皇帝圣旨先一步降下,责任也好、婚事也罢,所有乱麻都被随手丢到一边,整个皇宫和帝都都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边陲,昭国驻兵,宣战。
先前被易怀宇击败的昭国主将引咎自尽,其父倍感受辱于王宫撞柱而亡,作为教授兵法的老师,昭国大将唐柯悲伤之余恼怒万分,在白敬甫拒绝无意义战事的情况下向昭王请旨出战,获允后率精兵三万、戍边军七万,总计十万兵力驻扎边陲。
也不知道遥国皇帝怎么个想法,当初是他派易怀宇去的南陲,如今唐柯率兵报复,他倒要怪易怀宇胡乱惹事。好在主战派在朝堂上据理力争替易怀宇叫屈,这才免去易怀宇罪责,不过皇帝似乎是下定决心要舍弃这个“不务正业”的儿子,加上败退的遥国戍边军,满打满算只给了易怀宇六万兵马,末了还要加上一句“此番战事为二皇子与唐将军私人恩怨”,彻底把责任丢给易怀宇。
朝中有大臣绝望感慨,遥国唯一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带兵人才这回必然要折损,也有些大臣满不在乎,把所有希望寄托于司马原、姚俊贤和易怀宇三方联盟,更有人不动声色,坐观风起云涌。
易怀宇静下心算了算现在所掌握的私兵数量,能灵活调动到边陲的不超过两万,如果没有司马原手中兵马支援,他麾下至多八万人手绝对无法与昭国精兵队伍抗衡。
而这时,司马原已经第三次称病将他拒之门外。
“唐柯带人接连攻下我大遥四座城池,这种关键时刻司马原他还有心思装病,他们司马家的千金果然是价值不菲啊!”吃了闭门羹的易怀宇从将军府回来的路上还淡定从容,结果一进家门立刻变了脸色,气哼哼地向偶遂良连连抱怨。
“司马将军向来缺乏主见,许多决定都由姚大人来做,想来这次也是如此。”指着书案上已经老旧泛黄的地图,偶遂良不由蹙起眉头,“谷门、陶城已失,按照目前唐柯行军路线,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到达曲城。曲城是南部第二大城市,若是这里守不住,要遭殃的百姓可就不计其数了,殿下要尽快想办法凑足兵力阻挡才行。”
易怀宇烦躁地卷起地图丢到一边,看向偶遂良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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