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止住的打算,,或者该说,他就是要让司马荼兰恨他、怨他。
果不其然,那句话让司马荼兰浑身一颤,将要跨出门槛的脚步猛然顿住。
司马原,司马荼兰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这样的重量还不够与沈君放相比吗。眼睁睁看着司马荼兰的表情从愤怒变为惊诧再变为绝望,易怀宇知道,他的目的达成了,司马荼兰会按照他想看到的结果留在这里,放弃与沈君放最后见面的机会。
匕首掉落地面发出清脆响声,就着那声响,易怀宇靠近司马荼兰,指尖划过她越來越瘦的脸庞。
“司马原兵败被俘,身负指挥不力之罪、通敌叛国之嫌,朕会压下众臣进谏保他性命并既往不咎,而朕想要的,你知道是什么。”
司马荼兰紧绷双肩传來细细颤抖,易怀宇伸手揽住那双肩膀,交错在背后的手掌轻覆于单薄脊背上。司马荼兰沒有挣扎,这让他不禁想再搂紧一些,让自己的味道印在冷傲倔强的身子上,然而他明白,终此一生,司马荼兰再不会想与他有任何关系。
于是本该充满柔情的手指变得冷硬,死死钳住尖削下颌。
“回到你的宫殿吧,本本分分,做一辈子大遥皇后。”
司马荼兰无声无息转身,眸子里最让易怀宇欣赏的锐气光泽消失无踪,黯淡得如冬雪残阳,失魂落魄离去的踉跄步伐带着将死未死之感,行尸走肉般,了无生气。
“荼儿。”
易怀宇忍不住喊了一声,只在心里。
阳光枯燥得满是灰尘,骤起的西风萧索寥落,穿行在偌大空荡的皇宫里无处落脚。司马荼兰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回浣清宫的,头脑里的麻木让她几乎忘了一切,直到看见妆奁上安静躺着的那块玉佩。
那玉佩的主人风华不逊于此,少年傲物,天纵奇才,偏有着温柔风骨、偏执忠心,若是在她未对易怀宇动情之时相遇,也许如今会是另一番结局。
可他,终归要回到沒有俗世纷争的天界仙境了。
细碎低微的啜泣传到屋外玉枝耳中,玉枝一时恍然,她从未见过心比天高而又骄傲强势的大遥皇后哭过,那哭声也不知夹杂了多少心酸思绪,凄清得让人心碎。也因此,玉枝猜得到,无论是国师沈君放还是仅存一点期盼的皇后司马荼兰,两个人恐怕都活不长久了,,沈君放是真的死,而司马荼兰,自此身活心死。
送沈君放离开的马车比一般马车要宽大,里面火炉软榻极尽奢华,护送的人也是禁卫营精挑细选的可靠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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