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与感情是控制不得的,然而这发现为时已晚,在我想要悔悟后退时,大错已然铸成。”
“其实我从未怪过皇上,亦不曾埋怨娘娘不肯接受我,能追随皇上这么多年,守护娘娘这么多年,君放早已心满意足。”
“我死后,希望娘娘不要把责任归咎于皇上,更不想娘娘为此有任何自责,娘娘一直坚守着对皇上的忠贞不渝,背叛的人,只有我一个而已。”
“我把这些年所思所想都写进一本书中,也不知道这本书有没有机会传给谁,若是有的话再好不过,那么就能有一个人代替我,继续为皇上尽心竭力谋划江山,完成我最后愿望。”
“这些天昏睡越来越多,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明,我忽然想,也许尘嚣独自死去是最好的结局吧?毕竟我已罪孽深重。”
“大概看不到明年的春天了,一直想为娘娘画一幅画,看来也不再有机会。娘娘的笑容始终在我心里,许多许多年,从未减淡消退。”
“君放恋慕娘娘,唯独这点,永世不变。”
最后一封信上有大片血迹,看写下的时间,似是沈君放闭眼安睡那日。
偶遂良没有拦着玉枝烧掉这些信——他了解司马荼兰的脾气,若是这东西会惹司马荼兰伤心,倒不如消失不见为好,免得她总是睹物思人,愈发把自己逼近恩恩怨怨的死胡同。
次年初春,易怀宇病愈,司马荼兰的冷宫禁令废除,在昭国羁押长达半年之久的大将军司马原被接回帝都,遥昭两国边境无风无浪,看似进入太平阶段。
隔年,帝都飘起细雨时,偶遂良主动请缨去往边陲训练兵马,同行的还有苏诗韵。
事实上苏诗韵离宫并没有外人知晓,在思念儿子几度病倒险些丧命后,易怀宇不得不悄悄把苏诗韵送往昭国让她与易宸璟见上一面,虽然途中惊险迭生,好在有偶遂良保护有惊无险,苏诗韵也是在那时认识了照顾易宸璟的两个女孩儿,亦是多年后让遥国和昭国再度陷入战乱的起因。
“娘亲,我一定会回到昭国,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还不到十岁的易宸璟变得冷漠沉稳,在空旷野地抱紧瘦弱的母亲,“父皇不是不要我们吗?那我就让他知道,他错了,我才是能够承载大业的人。”
这件事偶遂良并不知晓,苏诗韵没有告诉他,通红眼圈里的泪水被解释为再见儿子的激动,而非恐慌。苏诗韵私下见过昭国的小公主红绡,拜托她照顾好易宸璟,但苏诗韵不知道该拜托谁来开解在漫长苦难中滋生出仇恨的儿子,带着满心担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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