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教养。”
“和妃娘娘,只要你不动什么歪心思,我可以保证,等皇兄登基,你会一直是享尊容的太后。”末了,李柠溪又补充了一句。
希吉尔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如今,除了答应李柠溪,她没有别的办法,她看着李柠溪的眼神跟往常有了明显的不同,她原以为李柠溪不过是是个花瓶罢了,可现在看来,她比那些在朝堂的男人看得都要长远:“好!本宫答应你,可我有个问题。”
“和妃娘娘但说无妨。”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李柠溪先是一愣,而后笑道:“纸是包不住火的,而且就算再像的东西都不可能一模一样,世子眼神里头的狂妄,和妃娘娘是学不来的。”
这是希吉尔上一世病逝前,李柠溪去看她时,她所说的话,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还把这句话还给了她。
李柠溪吃了一碗又一碗的冰苏酪,杏儿看了看外头的时辰,忍不住的上前开口:“公主,你还约了太子跟襄阳郡主游船,要是再不动身,时辰就要晚了。”
“谁说我要去了?”李柠溪疑惑的抬头看着杏儿,随即明白过来,“我不过是想给皇兄一个机会罢了,我不去才能给他们争取独处的时间。”
杏儿不大明白李柠溪的意思,不过跟着自家公主走,总没错。
且说,等赵白臻到了约定好的地点的时候,除了李九安便再没有旁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李柠溪给骗了,
李九安贴心的把赵白臻扶上了船,不好意思的解释:“福儿方才派人来说,中午吃坏了肚子,没办法过来,叫我好好陪你,你可有哪里想去的?”
这些话刻板又规矩,叫赵白臻觉得万分尴尬:“太子哥哥决定就好。”
李九安轻笑一声,跟对李柠溪一样摸了摸赵白臻的头:“臻臻用不着这般拘束,我一直把你看得跟福儿一样,都是我最亲的妹妹。”
赵白臻并没有把李九安的‘妹妹’一词听进耳朵里,反而满脑子都是钱茗生环着自己腰的场景,以致于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李九安当然发现了她的异常,赶忙开口询问:“臻臻,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赵白臻在李九安的询问下回过神来,她疯狂得摇着头:“我没事,许是太热了,太子哥哥不如叫船夫把船划到湖中央去,那里的莲蓬正好,我想采些回去。”
……
听着君誉的回禀,李柠溪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自己费尽心思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