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与其为敌的部落,当晚,整个部落醉饮狂欢,同样豪饮的努尔哈赤也是极为少见醉倒,身为亲卫队长的硕托自然承担起了照顾努尔哈赤的责任。
当硕托将烂醉如泥的努尔哈赤扶会帅帐之中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紧张,硕托只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不住的微微颤抖,望着此时躺在卧榻之上毫无反抗能力的努尔哈赤,硕托只感觉到自己忍辱负重等待了二十二年的机会终于近在眼前。
当硕托抽出腰间的匕首向着努尔哈赤一步步走进的时候,他那双不管击杀多少敌人都沉稳干燥的双手此时已然尽是汗水,而那柄轻易便可以刺入努尔哈赤胸膛的匕首此时就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阻力一般,就那样停滞在了半空之中,无法再下压分毫,原本以为终于盼到机会可以将努尔哈赤击杀的硕托却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阵的剧痛,一幅幅场景仿佛犹如画面般自脑海中飞闪而过。
有东哥那醉人的微笑,有与东哥拥抱时那胸口的温热,有东哥伏在布寨尸体上痛哭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更有与努尔哈赤一起并肩厮杀,共同把酒夜话的豪迈与快乐。
望着此时的努尔哈赤,即便沉醉中已然冲他大叫:“蛮谷,我们需继续喝,等我们统一了女真,便封你个王爷,再给你找个婆娘如何?”
蛮谷是他来到努尔哈赤部后所用的名字,望着眼前这名战场上号称战无不胜的杀神此时竟然如同婴儿般呢喃的样子,硕托不知不觉间脸上依然布满了泪痕,霎时间便已然满脸温热,那紧握匕首的双手此时已然颤抖的无法控制,一阵阵剧痛不断的刺激着硕托的神经。
不知道是硕托的泪水滴落到了努尔哈赤的脸上,还是他那轻微的抽泣声让一向警惕的努尔哈赤转醒,当努尔哈赤醒来的瞬间望着此时手握匕首距离自己胸口不及半寸的硕托,脸上没有却半分的惊慌,取而代之的却是悲痛与没落。
“蛮谷,我还可以这样称呼你么?”
面对着手起刀落便可以取走自己生命的硕托,努尔哈赤表现得极为平静,如果不是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失落和痛苦暴露出了他内心的难以置信,一切就仿佛是他早已知悉一般,就那样平静的躺在榻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硕托。
“呵呵,想我努尔哈赤戎马一生,杀人无数,想杀我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最想杀我的人竟然是我努尔哈赤最为信任的兄弟,蛮谷,动手吧,能够死在你的手中是我的不幸,但也是我的一种幸运,毕竟,我是死在了你的手中”,面对着硕托的沉默,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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