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因为女人的目光始终看着他，不发一言。
这种折磨让人觉得心晃。
他甚至觉得那双太过明亮澄澈的眼眸将他的心思看透。
也许是他做过了，让她提高了警惕，开始审视他的目的。
“孤总是在等你，你可往前走过一步？”女人的眼眸一闪而过的痛意是如此清楚明显，“清尘，孤想问你一个问题。”
少年低垂着卷翘的睫毛，“陛下想问什么？”
“想问你，你是不是觉得孤为你做那么多事情都是因为云澜？”
‘云澜"两个字让少年的睫毛轻颤了几下，他想问难道不是吗？
如果他没有伪装成云澜的气质，她还会愿意为他做那么多的事情吗？
“云澜是陛下心里最美好的人，臣侍知道自己比不上他。”
“如果你配不上，那孤花费如此力气是为何呢？难道只是证明自己对云澜究竟有多深情吗？”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受伤，“孤曾经确实喜欢云澜，可是斯人已逝，孤虽然难过可是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孤不可能一直活在过去。清尘你并不是云澜的替代品，你和云澜的性格是不同的，孤也绝不可能把你当做云澜，云澜是云澜，而你是你，孤分得清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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