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几步后,金戈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于是再对鹤千行讲述,“还有一点挺奇怪的,记得昨天如歌说,她在这片树林里,是易浊风救了她。那么道长,易浊风为何懂得破解这乾坤斗转阵?”
鹤千行也一直想不通这一点,叹息一般说:“我也觉得这点蕴含蹊跷。但是我又不觉得易浊风会杀许芝兰或周焘。因为他没有动机。”
“是,而且目前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能因为他用剑、加之昨晚好久不见人,便怀疑到他头上。”金戈又一边走、一边说、一边思考。
鹤千行又点点头,表示赞同金戈的话,可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继续走着走着,同时屏住了呼吸、瞠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观摩着四周的景物,寻找着不对劲之处。
突然,一阵孩子的极轻的抽泣声传来,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随之,他们连忙停步,你看看你,我看看我。
“道长,有孩子在哭,在西南面!”金戈立马做出精准的判断,语气前所未有冷肃。
鹤千行也有感觉,孩子的抽泣声,是从西南面传来的。
“走!”他对金戈说。说完之后直接飞身而起,往西南面去。
金戈自然也很快飞起,紧跟在鹤千行后方。
往西南面飞了大约半里路后,他们便看见了一个男孩。
这时候,他们又相继从空中降落,站在男孩前方几丈远,踩着地面那厚厚的枯叶,注视着男孩的一举一动。
男孩大约十二岁,乌发束着一条褐色丝带,一身灰色绸缎。腰间束着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五官俊朗,皮肤白皙。
他跪在地上,跪在一具女尸的身旁。
“娘,娘,娘……”他一边不停的抽泣、一边还抬手用衣袖擦拭着眼泪。
而且男孩衣着华丽,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被他叫“娘”的死去的女人,衣裳也是华丽的。
金戈和鹤千行又不禁互视一眼。而后,金戈什么话都不说,直接便跑步,跑到了男孩身边。
“小朋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娘是怎么死的?”金戈焦急且疑惑询问他。问完之后,蹲在他的身旁,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
鹤千行也开始再次提步,白眉紧锁,慢慢吞吞朝他们走近。
男孩还在抽泣,哭得撕心裂肺。瘦弱的身躯更是一下接一下,抽搐不止。
因为金戈过来了,他便望向金戈,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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