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躲着偷听溥侵和易浊风的谈话能不被他们发觉?”
“哦。”史如歌又漠然应了一声。而后她羞红着脸,微低着头,更显惭愧说,“爹爹,对不起啊,总是让你为我担忧……”
“你知道就好。真想让我省心,以后就乖乖地待在家中,没我的准许,不到处乱跑。”史乘桴又说。
史如歌又撅着小嘴,不多说话了,免得惹得史乘桴更加生气。
瞅了瞅史如歌,史乘桴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又无声一叹说:“走吧,今天晚上你赶紧回房休息!至于某些事情,待我参加完佛光大会再回来跟你详谈!”
史如歌的心跳蓦然加速。因为她不知道史乘桴口中的“某些事情”是指什么事情。她生怕是指她跟易浊风的关系。不过,关于这一点,她也不敢多问。而且她的脑子里,对那个“佛光大会”充满了无限疑惑和好奇。
史乘桴提步很快便走远,回过神来后她又赶紧追上去,一边走一边问,“对了爹爹,程戈为什么还没回来?他到底去哪儿了?”
史乘桴又如实告诉她,“之前他去了天一教,试图拔取赤霄剑。白天时我听说他成功了,可是后来他人又在天一教失踪了。”
“啊?那他不会出事了吧?”史如歌又急忙追问。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袭上她的心头,令她一瞬间凌乱不已。
看出史如歌很担心程戈,走着走着,史乘桴又停下脚步。他望着史如歌,很意味深长说:“如歌,你不用对他太过担心,我相信他不会有事……因为他的命,好似硬得很……”
此时此刻,看着史乘桴的眼睛,史如歌不由自主轻轻打了一个寒颤。
因为它们那么深、那么冷,并且其中好像蕴含了许多可怕的复杂的东西……
回到泉池山庄南苑后,史乘桴依然无心入睡,慢悠悠走到窗户边,仰望着外头黑色的苍穹。只见夜空繁星如织,一颗流星倾斜着划出一道优美弧线,而后落于前方一座山坳间。
随之,他又紧紧皱眉,一边凝思、一边嘀咕:最近总是天象不好,难道三界格局真要变了?
住在东苑的史如歌,想起那会儿易浊风和史乘桴两个人分别所说的话,也是迟迟无法入睡。这会儿她也倚窗,仰望着那漫天星辰,空虚和恐惧充满了她整颗心灵。不知不觉间,还有一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赶紧拭了拭,告诉自己要坚强、干练。情爱本就伤身伤心,越是去执迷、越不得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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