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面那一篓子啥玩意儿啊？”霍中凯好奇地看了看，不是鸡蛋鸭蛋，就是用芋头叶包扎的两包东西，闻了闻，应该是酸菜，底下还塞了不少当地种的蔬菜。
霍中凯忍不住揶揄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进城卖菜呢！”
顾嘉叶摊摊手，“我能怎么办？乡亲们太热情，盛情难却啊！”
“你少臭屁了。”
“我不跟你去买吃的了，我要回去等车，你小子可别耽误我的车……”顾嘉叶说着就往回走，“我布兜里还塞了熟鸡蛋呢，还有沈柠给的奶酪，啥吃的都有。”
霍中凯紧跟着她，嘴上调侃道：“真没想到你这个土妞还是个大款啊！”
“那是！呸呸呸，你才土！”
“嘉叶……”
两人正拌嘴着，顾嘉叶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扭头便看见樊志远和苗建中过来。
“你一大早怎么在这里？”顾嘉叶不解地问。
樊志远眼下青黑，脸色憔悴，“昨天大队发生了那样的丑事，韩璐大出血，我跟建中在医院陪了一宿。”
顾嘉叶听他只字不提郭冬梅，怕是对郭冬梅厌恶至极。
说到韩璐，她是不愿意再管的，她并不是那种会落井下石的人，昨天原本是要去兴师问罪的，可是见韩璐已经那么惨了，再狠的话她说不出口，就索性不管不问。
但到了这会儿还是难免问：“她好些了没？”
樊志远讳莫如深，“孩子没了，她人现在很没精神，对了，我离开前她转交给我一封信，清早她清醒了些，就问我要了笔和纸，涂涂改改才写出来，非要让我转交给你。”
苗建中也跟着特别说道：“郭前进因为被郭冬梅给气得脑溢血，好像瘫痪了。”
顾嘉叶接过信，又听到这个消息，人有点发怔。
说实话，对郭家如今的处境，郭冬梅现下的状况如何，她都没有兴趣知道。
她没有大慈悲的心肠，更不是圣人，但她并不想揪着过去不放手。
放过别人，其实也是放过自己。
樊志远目光复杂地看着顾嘉叶，“我下乡插队也这么久了，以为我早就能看透人心，到头来发现，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对不起嘉叶，因为我，你还被郭冬梅针对那么久，你说的没错，我是帮凶，亏我以前教训你起来总是冠冕堂皇，头头是道，其实我早就成了我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
樊志远掩面，因为疲惫，因为心累，不受控制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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