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她说这么多了。有人在等着她的认知让她觉得很温暖,嘴角浮笑,却未达眼底。细细思量,却是苍凉一片。
与卓锦城相对盘踞在城市另一角的地方叫千城。那里可比卓锦城大得多,临近郊区的房子修得都很大,反正住在这里的人是绝对给得起钱的,开发商并不在乎要花多少钱,他们在乎的只是利润而已。商人么,谁不逐利。
威严的铁门,宽敞的花园,奢华的内庭,这里是鼎湖董事长的家,也是杨嘉画曾经最不想回来的地方。而现在的杨嘉画正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家花园里,对面站着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男子,喋喋不休的在说着什么,只听得杨嘉画满脸冒黑气。
“也就是说你们背着我把整件事都决定了?”杨嘉画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不善,对面的男子似乎是习惯了,微微低头,声调冰冷:“这是老爷和大少爷的意思。”杨嘉画把手边的玻璃杯子甩出去,在男人脚边绽开,玻璃碴子四溅。男人不动,定力很好的样子。杨嘉画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杨嘉画有一个哥哥:杨嘉桢。他比出国游学还捅了篓子的杨嘉画更让杨家二老省心,大学毕业后理所应当的进了鼎湖,近几年更是把鼎湖玩得风生水起,成了业界的执牛耳者。杨老爷子对他很是器重,杨嘉画则不然,在他眼里,自家哥哥只是一个放弃自己梦想的可怜虫罢了,那种行为不值得羡慕也不值得效仿,尽管他对他很好。
目前的鼎湖,需要杨老爷子出面的事情已经很少了,大部分的事是由杨嘉桢在操持,杨嘉画走进书房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哥哥挂着金丝眼镜,一丝不苟的盯着电脑屏幕,似乎它是他定了婚的新娘般珍重,果然是个工作狂啊。杨嘉桢听到声响转过头来,看到另一个自己站在他的面前,眼睛里是水一般的澄澈,表情却是吃了苍蝇一般的窝火。他知道他为什么而来,但也知道这件事无可挽回。
“这件事我变不了。”杨嘉桢开口,带着成功人士的低沉性感,但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杨嘉画是知道杨嘉桢性子的,虽然他从小就对他宠爱有加,任何他想要的他都会拼尽全力替他达成,但是只要他说不可以,那就预示着没有希望,没有转机。杨嘉画眼神暗了暗,心里不安感愈重,但嘴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这件事,多半是他爹安排的,那个只知道牵线的老头子。
杨嘉画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他哥哥接下来的一段话弄得炸了毛。杨嘉桢说:“父亲已经知道每天晚上你亲自下厨的原因了,也叫闫一调查过了,所以这一次你还是顺着他的好。”短短一句话却是让杨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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