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孤独那么无望的活过来的,知道那些说不清楚又锥心蚀骨的滋味,所以她对一切都不奢求。人说无求则无欲,无欲则无盼,无盼则无希,无希则无伤。
人的一生总要有些平和在,它能指示着自己不绝望,它能告诉自己不冲动,他能见证自己渡过身外浮华万千。
“哥哥。”杨嘉画回了家,收拾完自己向杨嘉桢的房间走去,敲门,轻唤。杨嘉桢在房里看着电脑,眼睛也不抬的叫了一声“进来。”他开口的瞬间,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心脏激烈的跳动起来,就像被交付了一个挑战指数五颗星的任务一样。
杨嘉画进来,看到电脑屏幕在杨嘉桢的细框眼睛上映出一片光幕。他的脸在荧光的照耀下,多了一些白天没有的柔和线条。别人说白天的人和晚上的人都是不一样的,果然如此。但这副样子,对他没用。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杨嘉画自从进了青春期之后就再也没有教过杨嘉桢“哥哥”了,从来都是“哥”、“哥”的叫着。这么一叫突然就有些奇怪了。
“有什么事么?表情凝重得跟我抢了你什么东西一样。”杨嘉桢从电脑前转回身子,借着椅子下面的滚轮滑到杨嘉画的身边。杨嘉画转过他的椅子,长腿向旁边一跨,稳稳的坐在了杨嘉桢的大床上。果然还是他的床最舒服,这尺寸都比自己的大。
杨嘉桢倒也不介意,又把椅子滑回到床边,随手捞了一床毯子朝他甩过去:“你今晚这是想跟我睡?”调侃的意味明显。
“哥,你是不是找过千期月了?”杨嘉画把毯子盖在脸上,显得声音闷闷的。他不想跟杨嘉桢杠上。杨嘉桢这么多年对他好得不得了,要是他真的跟他对上,他会很难受的。他不想辜负哥哥,他也不想放弃爱情。
“是啊。听说她是让你抛下就职仪式奋力追到的女孩子,有些好奇而已,刚好今天有时间就见了她一面。”杨嘉桢笑得温文尔雅,看着床上那团淡蓝色的小山包。杨嘉画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个孩子,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他从来不用费任何力气去猜自家弟弟在想些什么,只要看一看唯一与他不一样的那双眼睛,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仅仅只是好奇吗?”杨嘉画还是没有揭开毯子,他的视界是淡蓝色的,这种淡雅而温和的颜色多多少少安抚了他的心。不可否认,杨嘉桢永远掐他很准。也就是这样,他才不愿意和他对视,。心里的不安和躁动化为一个简短的问句,其中所含有的不确定和隐怒却是不可忽视。
“要是我说我想和你争,你怎么想?”杨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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