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没劲。“期月,你打算把这群人怎么办?”千期尧并没有动手,只是安静的站在千期月身边看着,叶帆呼出一口长气,看看千期月又看看千期尧,问道。
“腰斩。”千期月站起来,高跟鞋的清脆响声和光滑的地面,迷离的灯光,构成了几乎所有恐怖片应该有的氛围,而千期月开口说出的话却是比恐怖片更令人感到恐怖。腰斩,那是只出现在古文里的词汇,代表的是最为严苛的一种刑罚。古代对于十恶不赦的人才会用的刑罚,用在他们身上,真的好吗?
高跟鞋踢踢踏踏的来到那群人面前,在被捆住的头领面前,淡定而冰冷的说道:“我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是谁派来的。”一片寂静无声。果然还是没有人说么,也罢了。这种情况,要不就是受了死令,要不就是自己的帮派不便透露。不管是哪种情况,她们都撬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还不如就让他们安静的消失在世上,只是立个威罢了,怎么死的,她不关心。
“叶帆,人交给你了。不管你们怎么玩,他们最后的死法,一定要是腰斩。”千期月也不废话,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来欺负她,侵犯她的人多了去了,就没见哪个有好下场。要来找她挑衅滋事,随意,生死自负就行了。
“对了,我会找机会把你们寄回去的,顺便附上一张我买新车的账单,我是被砸的那个,不能我出钱是吧。”千期月像是想起了什么,都已经回到叶梨坐的沙发边上了,又回头补充道。可是,把他们寄回去?指的是还没死时候的他们还是已经被腰斩时候的他们?这话得说清楚,不然会吓到人的。
“寄回去的是活的还是死的?”有人代替心有疑惑者问出来果然还是齐义和千期月最不对盘,别看刚刚打得酣畅淋漓,他可是时时都不放过给千期月找茬的机会的。千期月瞥他一眼,后者抄着手,眼睛里迸发出精光,一脸戏谑的看着这一切。
“这个无所谓,能吓到那个人就好。处理好了告诉我一声,我给你们地址。”千期月毫不在意,挽着千期尧的手,笑得温和。一个富家小女生跟她玩,见过世面又怎样?不让她就此退缩她就不叫千期月。富家?豪门?都是什么鬼?一个曾经不要命的人,会畏惧这些背景才真的有鬼。
匆匆忙忙的,千期月和千期尧回去了。千期月确实是有些乏了,那群人砸车的时候动静太大,她在车里深受影响,有些小小的耳鸣和头晕,急切的想找一张舒服的大床,宁愿长眠不愿醒,千期尧才后悔过自己的所为,这会有让自家妹妹受了伤他心里也不好受,跟堵了团棉花一样,说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