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她是个很纯粹,很孤独,很单纯的人,对什么事都是有啥说啥,就算沒有顾及到别人的感受也不见得会包藏祸心。哥哥你阅人无数难道看不到这一点吗?”最让杨嘉画郁闷的就是这一点,杨嘉祯在商场混迹这么多年,就沒有看到他这么反对一个人,至少是这么明显的反对一个人。他不应该是对什么都隐藏得极深的狐狸么,这算什么啊?
“你來公司多久了?”杨嘉祯看杨嘉画越说越激动,虽然仍旧沒有看到他的脸,但是从他的语调里也明白他现在有多么恼怒。他现在在气头上,但是必要的冷水还是要泼的。一面之词从來不是真正判断一个人的标准,杨嘉画带着感**彩看到的千期月是不是真的还要打个问号才对。
“半年差一点点。”以他作为鼎湖总经理的身份的话,他入驻鼎湖确实还不到半年。要是作为千期月的司机來讲就要多一些,但是那段日子杨嘉祯并不知道,所以只能这么说。
“半年不到,那么你对千期月的印象是基于什么?你认为她好的依据是什么?你又凭什么认为别人说的关于她的话沒有一点可信度?我教过你的'片面之辞不可信'你都学到哪里去了?或者说她值得你那么信任的原因是什么?你最好有合适的理由。”杨嘉画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说出去喜欢她的理由又有谁能信?杨嘉画什么都好,只是太冲动,只是太年轻。
杨嘉祯劈头盖脸的一顿问号把杨嘉画直接打晕了,仔细想想也真的是这样的。他來公司不久,就凭那个虚无缥缈的前世之说能够说服几人?就算他信别人也不会信好么,这世界上,无神论者还是多些。他心里突然觉得掉进了无底洞里,他沒有怀疑过千期月的任何事,但是对于自己他开始犹豫起來。
自己,到底有多了解千期月?自己,到底凭什么去爱千期月?
“***说的'沒有调查就沒有发言权'你是忘记了么?我之前告诉过你事物要从两面看你完全沒有在意是么?”杨嘉祯还是在批斗杨嘉画,杨嘉画的目光已经从花园移回到了杨嘉祯身上,他安静的坐下來看着杨嘉祯。杨嘉祯的脸色已经涨红,在昏暗的灯光和明亮的月光下,朦胧迷离看不清楚。在这一刻,杨嘉画终于认真思考杨嘉祯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哥哥,平常沉默寡言,到了大事发生的紧要关头总是最淡定的那一个,也是最有解决办法的那个人。他每次只是跟着杨嘉祯的流程走,最后什么事都能平息,他是他的哥哥,很多事情都可以依靠他,但是,他也是鼎湖的总裁,生意场上的长胜将军,他也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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