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惊悚了些。家里以后的日子要更注意了,这样一次两次还好,要真的一直來的话还玩什么啊,这玩的不是心跳,是人命啊。
杨航瑜也回过神來,看到这一幕惊得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重新给王丹荷检查了一遍,确认除了小臂破皮泛红之外并沒有什么大影响才放下心來,看着杨嘉画笑笑,杨嘉画沒來由的觉得父亲很累,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感觉,也就慢慢的压制下去了。
进家门的时候,杨航瑜有一种很久不见的感觉,虽然也就只是几天,但如梦一样的日子感觉飞快。英国的日子和这里的日子像是两个完全不搭界的空间,暌违许久,终于归來。
“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话还是去看看千期月吧。”还沒有为父亲的聪明善查喝彩就听到父亲略带愧疚的声音:“她的伤……是我造成的。”不管是她的伤口还是这趟英国之行,他都觉得自己是耽误了她办事情,还因为他拖了后腿來着。实在过意不去,所以还是去问问的好。
“千期月你自己都多大的人了,还会被人用这么伪劣的手段威胁到,威胁就算了,还挂彩,是几个月沒有训练了啊,身手”差到这个地步,我是不是要找人陪你练练,再弄出点什么來会好些?叶帆向來毒舌,看到千期月一身夏装,本來都觉得POLO衫配七分裤挺清爽的,但看到手上的纱布那一刻他就炸毛了,这个鬼子不就出门晃荡了一圈吗,怎么就又受伤了?他不是个迷信主义者,对于那些所谓的不宜出行,风水之说完全不感冒,所以只能猜这个家伙是功夫又下降了,才能轻易被偷袭。
拿人威胁是所有威胁手段里最豁得出去的一种,也是最容易达到目的的一种。只要抓住的人分量够足,就可以通过榨干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为绑票勒索。但是有的人完全是为了打击报复,也不问人家要钱,就只是想做些什么让自己消气,人就是这样,不管结果如何,过程里总会有好有坏,有死有生。
“杨航瑜的年纪也不小了,我怕吓到他,而且我沒有具体的代用步骤,只能跟着她走,虽然被动能够获胜就是好事不是么。”千期月完全不在乎,伤口痛是正常的,她又不是真正的石头,怎么会不怕?可当时病房里就他们三个人,要是她不出头谁出头?
“好了好了,都这样了就算了吧,至少期月姐姐回來了。回來就好。”叶梨在一边翻账本,边翻边说话,她从來对账都是过目不忘,强到bug的技能……千期月点头赞同,面前这两个大男人一脸阴沉实在是太难受了。她知道他们是为她好,心里很暖,只是面子上逞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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