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期月他们拿了股份带着一个鼎湖的人大张旗鼓的走进來嚷嚷着要改革要创新,然后就以她整天无所事事的理由把她给刷下來了,本來江宇安抚她的时候就说了会在这件事平息之后再把她送回去,就算职位不高她还是能拿和之前差不多的薪水,但是她不愿意。从总经理的位置上跌到谷底,肯定会听那些三八六婆的挤兑吐酸水,她何必要给自己找堵啊,又不是吃饱了沒事干。
凭着啃老的想法她在家里耍了好久,一天晚上出门去后街晃荡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男人。他当时在舞台上跳舞,有劲的爵士随着舞曲的变幻,他在舞台上恣意舒展四肢,奔放狂野,自信爆棚,像是掌控了世界的王一样。明明就是一个单薄的男孩子,顺着舞步的飞转成了场上的绝对主角。
那时候她完全是被那种张狂吸引,就算是之后的追随也有很大的因素是因为他的自信和张狂,也是因了这一点她在发现他是她上司之后也沒有选择离开。正常情况下她把夜晚和白天分得很清楚,晚上有了关系的人第二天白天再见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转头就走才是她的本色。但那个男人是不同的,他沒有死缠烂打也沒有倾情挽留,爱走不走,想留随意。他越随性,她越放不开,心甘情愿的就进了这家小公司。
这家公司也刚成立不久,但办公地方倒是还过得去,米色的主色调看得人莫名的有了归属感。江璐听说要针对鼎湖抢人生意的时候,积极的递了申请。杨嘉画是鼎湖的boss,照理说她应该会保护鼎湖,但实际上,知道穆逸是鼎湖的人还和千期月走得很近的时候她就放弃了,杨嘉画本來就不喜欢她,还纵容千期月那样羞辱她,穆逸和千期月很亲近,又是把她挤出千秋的罪魁祸首,她放得下才有鬼。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千期月,她在受苦,怎么能容许她好过?她在世风忙得要死,她在鼎湖舒服混日,凭什么她就要比她高一等?
男人今天有些惆怅,站在窗边看着底下的车水马龙,人人微贱如蚁,但他不是,他有绝对的雄心壮志,只要他敢出手,整个帝都都能乖乖的被收入囊中,何愁心中不平?虽然偶尔也会想起年轻的时候那些情情爱爱,但现在想來什么意义也沒有,除了作岁月的点缀之外一钱不值,实用价值甚至连一枚铜钱都比不上。看到的看不到的,他无意间为了那个人留下的一些习惯现在还在脑海里,偶尔表现出來也只是会心一笑然后恢复正常。初恋都是这样,只适合缅怀不能够重温,物是人非,前尘不再,一切都变了,人的毕生追求可不止有爱情。
他看着外面的喧闹,一点点拥抱着自己的薄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