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画炸毛是什么时候了,这么多年沒见他倒是有胆子质疑她的身份了,很好。她沒有生气,只是觉得自己的儿子长了那么大知道什么是信念,自己却什么也沒有替他做过,有些心酸罢了。杨嘉祯她不担心,在她还在他们身边的时候就知道杨嘉祯生來是要做资本家的,他把这个角色一直演绎得很好,虽然知道他们辛苦,但以后可以补。只是伊墨的事情不能拖,再这么拖下去,她一辈子别想见到他,那自己就白白回來了。
“我会告诉你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的,但在这之前,嘉画你先告诉我他在哪里好不好?我和他见了面就什么都清楚了,算我求你。”王丹荷的脸色极其纠结,看着一脸坚毅的杨嘉画。她在这个世间的这一辈子沒有求过谁,第一次开口却是对自己的儿子,或许别人会觉得拉不下脸,但是她这次无所谓,伊墨,她一定要找到。
杨嘉画心里从來沒有怀疑过面前这个人是他母亲。沒有哪个母亲会忘了自己的孩子晚上睡觉有什么习惯。她不止一次在晚上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走进來替大意的他关掉空调和夜灯,收拾掉随处可见的书,全部都收拾停当才会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他每次都能“逮”到她坐在地板上看他随手放在地板上的书,一本本很仔细。窗外的月光溜进房间撒在她身上,美丽不可方物。
但也因为是这样,他会觉得奇怪。王丹荷在他八岁的时候跟他分离,现在他二十多了她突然回來,不开口还好,开口问的就涉及到了他最近几年的交流圈,换了谁谁不觉得诡异啊。“母亲,你还是先告诉我为什么吧。如果伊墨同意我会带他來见你的。”伊墨现在在哪里他大概知道,他或许是要去看看他了,毕竟伊墨也说了他在找一个女人,要是母亲有什么线索正好是帮忙了。要是王丹荷的理由连杨嘉画这关都过不了那还见伊墨干什么啊,活活露了伊墨踪迹。
“这样吧。”王丹荷闭着眼睛想了想,恍然大悟像想起什么一样说,“你去找他的时候就给他带一句话就成了。”那个理由她暂时不能告诉杨嘉画,她已经在千期月身上察觉到了不对劲,要是她告诉他她想和伊墨联手做的事,杨嘉画绝对会暴走,到时候就什么都进行不下去了。那白忙的就不止是她和伊墨,严重的话会影响沙发上眼睛紧闭的女人的一生和她周围的一切。逆转时空……也不是不可能。
“告诉他,覆盆之祸起于犬舍。”王丹荷问杨嘉祯要了纸笔,用繁体字写下了这句沒头沒脑的话,杨嘉画读來一点根据都沒有,但是那手繁体字写得是绝对的漂亮,铁钩银画,张力十足。他收了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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